“我们的血一离开我们的身体就会变成透明色。”田道文继续说。
“哇,这就是为什么怪物总是能落入你们陷阱的原因。”秦颜说。
“是的。这里到处充满了这样的陷阱。现在你知道我不让你的男朋友出现是为了他好。”
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秦颜已经能透过稀疏的树林,看到了隐约的亮光了。有人影在昏暗的灯光中晃**,说话的声音也隐隐的传入了她的耳朵。
“他们知道我要来吗?”秦颜有些不安的问。
“他们知道了。”田道文说。他看向他的同伴的方向,他没有告诉秦颜,他们当初是有多么的反对。
他在带秦颜过来的那天上午和他们几个人在前面白色的房子里开了一个小会。反抗者中现在能战斗的不过七八个人,而这七八个人中大多都是年轻人,年长的一辈都已经融入到了生活中,而生活也馈赠给了他们肥胖的身材。所以真正意义上来说,虽然虞静静的爷爷仍然是族长,但是他早已经有让贤的想法,而他指定的人选就是田道文。只是田道文一直对于自己的身份耿耿于怀,所以他一直都没有接受,但是在很多大事的方面他仍然具有绝对的决定权。
“你怎么想的,你知道她站在周家的那一边。”
“她的妈妈早已经退出我们的族群了,她甚至都不愿意帮助我们,你为什么认为她的女儿就会帮助我们?”
“一半的血液,她甚至算不上真正的我们的人。”
“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我答应了她傍晚带她过来,你们最好表现的友好一点。”
“你在想什么?”秦颜看着出神的田道文问。
田道文回过神来。“没什么,走吧。我们快到了。”
在园子的中间有一块空地,空地旁的树上插着一些点燃的火把,而在空地的中央还点着一堆篝火。篝火的旁边放着一个烤架。站在烤架旁边的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男孩年纪比秦颜还小,是一个初中生,但是个子却很高。他叫熊淼。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年纪比他大些,短发,瓜子脸,很苗条,但是说话的嗓音却有点粗哑,她叫林霜。坐在篝火旁正在擦拭自己的匕首的男孩叫李勋,坐在他旁边的是刚才开车的李乐,他们是两兄弟。
所有人在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都或多或少的有些诧异和警惕。
“秦颜,欢迎你。”林霜首先迎了上来。她很热情,这让秦颜的不安和紧张稍稍的放下了一些。她一一的给秦颜介绍了其他的人。
秦颜的目光在所有的人身上扫了一遍之后,有些尴尬和不知所措起来,
“瞧,事情也没你想的那么糟。”田道文在她的耳旁小声的说。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糟糕了。”秦颜小声的回敬道。
“我带你去屋子里看看。”田道文说。他走在了前面,秦颜有些忐忑的跟了上去。
很快他们走到了那栋立在黑暗中的孤独的白色房子的门前,灯光从窗户里透了出来,显示这里是有人居住的。田道文推开了浅黄色的门,有些刺眼的灯光立刻从屋里渗透出来。而在客厅里坐着三个人。
一个女孩,一个老人,一个男孩。他们似乎在秘密商量着什么事情,在秦颜和田道文走进来的那一刻,他们的目光一起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哦,这就是我们刚才在说的那个女孩吧。”老顽固打量着秦颜问。他有一张长长的马脸,头发往后梳的很整齐,坚毅的下巴,略显黝黑的皮肤,不过他给人的感觉却并没有那么的疏远和难亲近。
“进来坐,要喝点什么?”他站了起来走到一个立柜前打开门,里面满满的放着他的生活必需品储备。
秦颜走了过来,她有些别扭的看了田道文一眼,田道文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秦颜坐在了女孩右边的位子上,这个女孩看起来很眼熟,但是秦颜一下子想不起来她们在哪里见过了。
“给我一瓶水就好了。”秦颜对翻箱倒柜的老顽固说。
老顽固给秦颜和田道文各拿了一瓶水,他走了回来坐在了原来的位子上,不过他似乎对于秦颜的到来并没有那么大的关注度,而是眼神一直都若有若无的盯着报纸。昨天下午他买了五柱福利彩票,他现在惦记的是自己的号码有没有中奖。
“这是虞静静,他是虞南,他们是兄妹。”田道文介绍道。
“秦颜。”秦颜自我介绍道。
“该死的,又白浪费钱了。”老顽固忽然大声的嚷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立刻被他吸引了。他把报纸从桌上有些粗暴的扔到了桌下的隔层上。“该死的彩票。”他小声的嘀咕道。
“老顽固。”田道文笑着小声的说。
秦颜也跟着笑了起来。
“道文,能和你单独谈谈吗?”虞静静谨慎的问。
田道文看了秦颜一眼。“不用,我们没有什么是需要隐瞒她的,她该知道所有的事情。”他严肃的回答说。
“拜托,她来了还不到一分钟,忽然之间我们就对她坦诚相待了?”虞静静愤愤不平的大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