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被站在自家门口的易中海看了个满眼。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刘海中家,这是开始走“儿童路线”了?
他转身回屋,对一大妈说:“看见没?刘家开始动作了。让小孩子接近安夏。”
一大妈一愣:“这……能成吗?”
“成不成的,试试呗。”易中海端起茶杯,“不过,安平没那么好糊弄。刘光福那小子,毛躁,沉不住气。”
果然,没过两天,刘光福就闯祸了。
他带着小安夏在院里玩,为了显摆,爬树去掏鸟窝,结果脚下一滑,从一人多高的地方摔下来,崴了脚,疼得嗷嗷叫。
小安夏吓得哇哇大哭。
丁秋楠闻声跑出来,一看这场面,脸都白了,赶紧先把儿子搂在怀里。
刘海中和他媳妇也慌里慌张跑过来,一看儿子抱着脚脖子哭爹喊娘,又急又气。
“你个混账东西!让你带着弟弟好好玩,你爬什么树!”刘海中气得想抽他。
安平下班回来,正好撞上这乱糟糟的场面。
他先看了看哭得打嗝的儿子,确认没事,然后才走到刘光福跟前,蹲下身看了看他那肿起来的脚踝。
“没事,骨头没伤着,就是扭了筋。”安平说着,手法熟练地捏住刘光福的脚,猛地一发力。
“啊——!”刘光福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叫声过后,他愣了愣,感觉脚踝那股钻心的疼好像……减轻了?
安平松开手,站起身,对刘海中说道:“回去用冷水敷敷,这两天别让他乱动。问题不大。”
刘海中连连道谢,脸上臊得通红。这巴结没巴结成,反倒给人添了麻烦。
安平没再多说,抱起儿子,对丁秋楠道:“回家吧。”
看着安平一家三口回了后院,刘海中狠狠瞪了还在哼哼唧唧的儿子一眼,低吼道:“还不滚回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刘光福一瘸一拐地被搀走了,心里把安平恨上了:不就是会两下子正骨吗?牛逼什么!
前院老王磕着瓜子,看得直乐:“嘿,刘家这马屁拍的,拍到马蹄子上喽!”
而躲在自家窗户后面的许大茂,看着这一幕,阴沉的脸上却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他好像,找到点火苗了。
晚上,许大茂揣着半包皱巴巴的烟,溜达到了刘光福经常晃悠的小胡同。
刘光福脚还疼着,正靠墙根生闷气呢,看见许大茂,没什么好脸色:“干嘛?”
许大茂递过去一根烟:“哟,光福,脚咋样了?我瞅见白天那阵势,可不轻啊。”
刘光福没好气地接过烟:“死不了!”
许大茂给他点上火,自己也点了一根,吸了一口,慢悠悠地说:“要我说啊,你也真够冤的。不就是带小孩玩吗?谁小时候不爬个树掏个鸟窝?安平至于那么大惊小怪?看他那架势,跟你要害他儿子似的。”
刘光福本来就在气头上,被许大茂这么一拱火,更觉得委屈:“就是!妈的,老子好心带他儿子玩,出了事还赖我?他儿子是金疙瘩?碰不得?”
“人家现在可是院里这个,”许大茂翘起大拇指,语气酸溜溜,“儿子当然金贵。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活该倒霉呗。”
刘光福狠狠吸了口烟,没说话,眼神里的怨气更重了。
许大茂看着他这样子,心里暗笑,又添了把柴:“要我说,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不然以后,在这院里更没咱站的地儿了。”
刘光福抬起头:“不咽能咋地?你能干得过他?”
许大茂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明着干不过,还不能来点阴的?他安平就没点怕的?比如……他儿子?”
刘光福手一抖,烟灰掉在裤子上:“你……你啥意思?”
“没啥意思,”许大茂阴阴一笑,“就是觉得,这院里太静了,该有点动静了。光福,你想不想……给你爸,也给你自己,出出这口恶气?”
胡同口的风吹过,带着凉意。刘光福看着许大茂那张在烟雾后模糊不清的脸,心里有点发毛,又有点莫名的躁动。
这阴风,算是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