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云北凉恐怕要吐血,他能在东厂和千岁府安排细作,神不知鬼不觉杀了人,还将明落掳走,归鸣秀也有暗桩在他那里。
不但老巢暴露,还一把火烧光了,明晃晃的打脸,云北凉不得气死。
只是明落万万没有想到,归鸣秀的暗桩居然是彩鸳。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在哪里咯?迟迟没有出现,可是有什么计划?”
害得她担惊受怕这么多天,明落暗地里磨牙,他要真敢说是,她都得扑上去咬他。
瞧出她一副要咬人的表情,归鸣秀揉了揉她得头顶解释。
“起初云北凉将你藏得很好,暗桩没有发现,后来云北凉将你带出来,本公安排的人才有机会接近你,另外本公确实做了别的安排,去的晚了,你若生气,大可打我两下出出气。”
明落斜眸,真的?
九千岁眼神认真,一副要打要骂悉听尊便的模样,瞬间她的气就消了。
“要想我不生气,千岁可得好好补偿妾身。”
“好,你说。”
怎样都行,要什么,只要他能弄到手的,都给她。
这么干脆?明落低头想了想:“暂时还没想好,全当千岁欠我一个承诺,待我日后想到了,再同你说如何?”
九千岁摇头,小丫头想算计他,就算此事是他理亏,还想骑老虎头上作威作福,也是不行的。
“过期不候。”
明落郁结。
手指一下下点着他的胸口:“千岁好不讲道理,这都不能答应,千岁可是心里头有别人了,不喜欢明落了?”
九千岁头疼得紧。
怎地无端又扯到这上头去了。
面无表情任由着她不轻不重地戳了半天,斩钉截铁道:“没有。”
“没有什么?”
娇娇软软的声儿,带着有气无力的颤音,归鸣秀心里一抖,握住作怪的小手道:“没有别人,莫整日胡思乱想,你要的,只要本公有,都会给你,莫闹了。”
明落鼓着腮帮子不高兴,她那里闹了,这么多日她日夜心惊胆战的,数着手指头等着他来救。
这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她不过是撒个娇,平复平复心情罢了,那里就闹了……
好像她真的有那么无理取闹一样,亏得她还想着假装一下,来个小别胜新婚啥的。
不解风情,哼!
“千岁说什么便是什么吧,我累了想休息,千岁可要留宿?”
归鸣秀:……
这又生什么气?
有时候他真搞不懂,女人心海底针,他家这个更是千变万化,时时刻刻都吃不准,明明上一秒还柔情蜜意的,娇软地几乎腻进怀里不出来,转眼功夫就鼓起腮帮子置气。
九千岁微微叹气,将人打横抱上床,夜深人静,不是讨论问题的时候。
“本公上揍请了几日休沐,你想去哪里,本公可以陪你。”
休沐?
明落翻身压在他胸口,手指隔着里衣摩挲胸口:“想吃好吃的,聚贤楼的酒酿丸子,百味斋的烧鹅,如意楼的桂花酿,还有……”
一连串酒菜报出来,九千岁胸膛起伏,低沉嗯了一声,明落眸子一亮,手指头不老实地继续戳着。
伸手抓住那只小爪子,九千岁闷声道:“都可,随你高兴,现在可以睡了?”
睡,睡不着怎么办?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