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甜甜地嗓音,激得归鸣秀浑身一抖。
原他只是想吓唬吓唬她而已,居然有些心猿意马,骑虎难下。
若他此时落荒而逃,日后少不得被挤兑,这可如何是好。
正当九千岁踌躇之际,门外忽然一阵急促的拍门声,大档头立在门外:“千岁,八百里加急。”
归鸣秀暗暗喘了口气,将明落裹好被子放在**,理了理衣襟故作凶狠道:“下次再收拾你。”
而后转身出门,故作清冷道:“走。”
明落撇唇,他要真有那个心思,莫说百里加急,就是皇帝传召,都未必会搭理,以为她看不出呢?
每回一到关键时刻就戛然而止,真真是浪费演技!明落嘁了声扭头,干脆不起来了,躺在**小憩,一觉睡到正晌午,归鸣秀从书房审完卷宗出来。
开门声把熟睡中的人震醒,揉着眼睛坐起来,迷登登的以为是伺候她的丫头:“当归,什么时辰了?”
归鸣秀踱步过去,递了盏茶送到嘴边:“这会儿睡太多,小心晚上睡不着。”
一语中的。
夜里更深露,睡不着觉的明落非拉着归鸣秀到阁楼赏月,美名其曰难得雅兴!真不是她一个人的雅兴?
千岁无奈,只得陪着她起兴。
临近八月中秋,皓月凌空,衬得夜色恍如白昼。
明落跪坐在矮桌前煮一壶清酒:“千岁,我敬你,这第一杯,敬你我二人夫妻和睦,白首相携。”
归鸣秀抿唇,一饮而尽,明落一笑,随之饮尽杯中酒二次举杯:“第二杯,祝千岁高官厚禄,妾身也好跟着鸡犬升天。”
九千岁:……
这都什么用词。
斜眼睨着她,明落干咳一声侧头一饮而尽,归鸣秀举杯相陪。
“这第三杯,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归鸣秀虽不常饮酒,偶尔小酌一杯,酒量还是不错的,明落虽为闺阁娇女,前世也曾借酒消愁,练就一身好酒量。
俩人也算“棋逢对手”,不说千杯不醉吧,半宿灌下去十来坛,更鼓响时,方才微醺着摇摇晃晃起身。
非要给归鸣秀跳舞。
站都站不稳的架势,归鸣秀哪里敢让她跳,磕着碰着怎么得了。
明落咧嘴儿,说不让跳他就喝酒,归鸣秀硬着头皮连干了两坛子,也开始晕乎。
晓得再这样下去非得醉倒不可,趁尚有一丝清明,将明落抱回房休息。
刚挨着床,明落伸着手臂搂紧归鸣秀的脖子不放,嘴里咕哝喊着千岁。
归鸣秀心头一软,带着酒气吻上近在咫尺的柔软。
由浅倒深,竟一发不可收拾。
许是酒劲上头,归鸣秀下腹如同一团火在烧,支着床铺的手臂一松,抱着怀里的小人儿滚到一处……
一夜缠绵。
明落清醒过来的时候只觉浑身不舒坦,黏腻又酸涩,怎么想都想不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头疼得厉害。
谁知道一转头,瞧见归鸣秀果身躺在外侧,当下浑身一震,他夜里睡觉不是从来不脱里衣的嘛?
下意识掀被子,床单上一丝干涸的血渍提醒她。
她和归鸣秀……
老天爷,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她压根儿不知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