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鸣秀耳根子一红,愣是憋的说不出话,撇开脸看向别处。
明落笑的更开了。
大档头及锦缎杵在那低着头话都不敢插一句。
归鸣秀沉声道:“退下。”俩人如同大赦,一前一后鱼贯而出,将门关好。
“该怎么唤我,你不清楚,嗯?”
人一走,归鸣秀就能撩了,目光灼灼盯着明落,抓着她的手一用力带进怀里,坐在他腿上,眼睑一暗,睨着那张弯起来的红唇,低头掠夺。
明落喘息,稍稍推开他喘了口气:“青天白日的,夫君难不成还想白日**?”
九千岁唇角一抿,脸黑地睨着她,那张小嘴儿,恨不得一口重重咬上去,真真是口无遮拦,怎地什么都敢说出口,只要人别人,无时无刻不在撩拨他,随时随地都想勾引他。
不安好心的小丫头,真以为他怕了她?
“眼下已近黄昏,何况为夫着实不介意,只要夫人有兴致,为夫的自当配合。”
明落:……
忽然发现,如今的千岁,已经不是刚认识那会儿不善言辞,随时都会害羞的九千岁了。
都能明目张胆的跟她调情了?可以啊!进步神速。要不要继续撩拨?这是个困难的选择:“我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怀里的人儿咻地跳出去,归鸣秀一梗,下意识看向纤细的腰和平坦的肚子。
一路上准备的点心似乎就没住嘴过,入城之前好像刚吃完最后一碟桂花糕,也不见人胖多少,这是都吃到哪去了?
“罢了,阿大,叫人准备晚饭送上来。”
门外回了声是,听见登登登几步下楼声。
感情大档头一直站在门外守着的?明落微囧,那她刚和九千岁这样那样的调情,都被他听去了?
“你知道他一直在门外的?”
果不其然,归鸣秀微微点头,明落整个人都要不好了,翻个大大的白眼怎么不早说!
九千岁忽然嗤笑:“怎地,知道害羞了?”
就这点儿本事?
没人的时候随意撩拨,知道被人听到了,就跟炸了毛的小公鸡似的,出息!
那怎么能一样!明落瞪眼。
“我和夫君的闺房情趣,怎么能叫别人知道!”
九千岁笑了,安抚地扯过人重新坐回怀里,揉着头:“好,下次让他走远了再说。”
这才像话,明落方才同意地点点头,脸上稍微好转,随后瞠着眼五官纠结,咬牙道。
“你笑话我!”
九千岁这才忍不住低笑两声:“怎会,你想多了。”
才怪,分明都笑了,还睁着眼说瞎话。
不知是跟他赌气怎么着,直到用完晚饭,明落都没怎么搭理他,九千岁坐不住了。
亲手泡了杯茶递给明落:“今晚可能有庙会,想不想去看看?”
她是喜欢热闹的,归鸣秀自然知道。
庙会?明落抬眸,眼神似乎在问,他怎么知道?读懂她的意思,归鸣秀笑了,入城时路过东街那边张灯结彩地准备,估摸着应该就是庙会。
考虑半晌,明落摇头:“不想去。”
庙会人多眼杂,虽说此番她同归鸣秀是微服出来的,一路上也没暴露身份,可难保不会有些开了眼的,跟在他们身后当尾巴,以便随时伺机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