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一般,毒娘子凤七娘,谁敢轻易招惹,除非不要命了。”
归鸣秀替她解惑,那女人浑身上下都是毒,江湖人称毒娘子,那些人又不是活腻歪了,难不成还想来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风流韵事。
若是个天仙一般的姑娘也就罢了,年过三十的半老徐娘,谁会拿命去换,脑子被门挤了不成。
明落啧啧两声,毒娘子啊?就是用毒高手一类的咯。
吃饱喝足,明六姑娘一抹嘴准备起身,热闹了看了,情势呢看样子大抵也都在九千岁的掌握之中,回去补个回笼觉,兴许晚上还会有人热闹看呢。
这么间不大不小的客栈,还挺复杂。
“饱了,回屋吧。”
九千岁自然相陪,自打入了青城,归鸣秀就一直守在明落身边,片刻不离。
“千岁觉得山河图当真在青城?”她怎么有种预感,此事没那么简单呢,偏偏是这三不管之地。
“传言山河图在沈家手里,沈落景已死,临死都没交代山河图的下落,如今山河图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传闻它就在沈落景的胞弟沈落寻的身上,而沈落寻就是玉面书生,朝廷通缉多年的要犯,所以他在三不管的青城,到也说得过去。”
这么回事么?
“听上去是有理有据,无懈可击。”不过她就是觉着事有蹊跷,所真要说出个所以然,可能就是……凭感觉吧。
归鸣秀修长的手指抚弄柔顺的头发:“好了,有我在,还用不着你操心这么多,放心吧,交给我,再忍忍,很快就可以回京了。”
明落点头,既然如此,那她就只管看戏好了。
晚饭照旧实在楼下吃的,因为明落说想听听那些人讲那些杂七杂八的各种新鲜事儿。
晚饭过后,故事也听的差不多了,那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闹哄哄的又开了桌赌局,掷骰子,赌注不是银子,而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宝贝。
“怎么样顾老五,敢不敢跟大爷赌一局?就赌你那把蝴蝶刀怎么样!敢是不敢?”
顾老五不屑地撇嘴,还想觊觎他的蝴蝶刀,他笑三刀可真敢想。
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心思,蝴蝶刀是他九死一生得来的兵器排行榜第三的利器,是他想得就能得去的?
呸!做梦去吧。
“就凭你?还想赢我的宝贝,风大不怕闪了舌头!”
笑三刀狞笑:“闪谁舌头还不一定呢,手底下见真章才行,怎么样,你顾老五是赌还是不赌?本大爷也把我的宝贝压上,新得的蚕丝马甲,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还水火不侵。
就这么个破玩意儿还想同他的蝴蝶刀比?真是不自量力。
顾老五果断拒绝,笑三刀未能如愿,吹胡子瞪眼气的不轻。
“格老子的,怂货一个,不敢就不敢,哪儿那么多废话。”
顾老五那边兴致缺缺,倒是归鸣秀眼角一眯,冰蚕丝?倒算是个好东西,虽说对一些功夫顶尖儿的高手来说完全就是鸡肋。
不过明落不同,她不懂武功,有这么件东西护身也不错。
“冰蚕衣我要了,我跟你赌,赌注就是这个,如何。”
一只手指粗细的白玉瓷瓶搁置在赌桌上,笑三刀以及围观的一众人等,沉寂地看了看归鸣秀,面生得很。
“阁下似乎面生得紧,新来的?你这么小瓶子,里头装的是仙丹还是妙药?能和我这冰蚕丝相提并论?”
归鸣秀嘴角一挑,废话不多说,当场打开瓷瓶,一股浓郁的香味儿立时飘散出来,弥漫整个客栈大厅。
什么东西?这味道?好浓郁,即使不识货的,也知道必然不是凡物。
“就转还魂丹?”
立马有人惊呼,归鸣秀盖好瓶塞:“倒是有识货的。”
此言一出不是变相承认了,那就是就转还魂丹!
鬼谷门的镇山至宝,听闻只有三粒,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疗伤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