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就去死。
这会儿他再敢说不服,怕是真会一脚踩死他,笑三刀哪里还能嘴硬,吭哧瘪肚点头道:“服……我服,服了……”
归鸣秀收回脚,此事客栈掌柜凤七娘方才出来打圆场:“哎呀这是怎么一回事?是想拆了我这客栈不成?都别打了,别打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伤筋动骨的不是……”
伤筋动骨?怕是笑三刀再晚说一句,就得见阎王,这是伤筋动骨就能搪塞过去的?
她可真敢说!
“老板娘说的在理,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打打杀杀的,啧……”
楼梯上晃晃悠悠下来一青年公子,看着**不羁,嘴角含笑,然笑意不达眼底。
此人一身玄衣,手持折扇,刷一声打开摇晃几下,带起一阵风声,估计应该是把兵器。
以扇为器,一身书生气,长得人面如玉,不用说,应该就是传言中的玉面书生。
“阁下好俊的身手。”
“不及于面书生的好胆识!”
归明秀皮笑肉不笑,明知此时自己是众矢之地,还敢明目张胆的亮相,确实好胆识。
玉面书生轻狂一笑,眼角却不经意瞟向明落脸上,划过一抹复杂之色。
明落只觉这人有些熟悉,那张脸却是陌生得很。
归鸣秀不再言语,侧身掠过玉面书生擦肩而过走到明洛面前,伸手将明落罩在身下,缓步上楼。
“阿大。”
大头心领神会,走过去将笑三刀的冰蚕丝金丝软捧上楼。
归明秀一走,楼下那的人开始不淡定了,玉面书生!真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现如今整个青城都在找的人就是他,还敢自己出来,该说他勇气可嘉呢,还是自投罗网?
“交出山河图,饶你不死。”
率先开口的,竟然是被崔明秀打的满脸是血的笑三刀一众。
玉面书生嘴角一勾,折扇轻摇:“那就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小三刀怒了,刚被打脸,这口气正顺不下去呢。
谁知刚提起真气,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之前归名宿下手太重,差点儿震碎他的经脉,这会儿居然还敢强行运用真气,真是要钱不要命。
“大哥!”仅剩下的两个小弟,一左一右搀扶住他,神色略微紧张。
小三刀闷咳两声,今儿真是晦气,虎着脸咬牙道:“咱们走。”
照这情势看下去,再不走恐怕就得把命留下。
笑三刀一走,率先打破僵局的,是凤七娘风情万种,柔弱无骨地贴向玉面书生:“呦好俊的公子!”
玉面书生不动声色,纸扇稍稍隔开倒贴过来的凤七娘。
“毒娘子的青睐在下可真是万不敢受。”
凤七娘**一笑,手绢儿一甩,玉面公子下意识躲开挥出来的手绢,似是有些忌讳。
“公子可真会说笑,受得受不得可不是得七娘我说了算么,嗯?”
这妖娆一笑,端地是风情万种,可惜就是老了些。
尽管如此,那些五大三粗的糙汉子,也是个个看得眼直。
其中一人更是直接操着嗓门儿道:“好**的娘们!那小白脸看不上你,不如跟大爷我玩玩怎么样?包你爽快。”
凤七娘凤眸一眯,清冷的瞥了他一眼:“刀疤刘,我看你是说的不耐烦了,老娘的豆腐也敢吃,想死的说一声,老娘送你一程!”
刀疤大汉自觉被下了面,难免面上无光:“臭娘们儿,老子看得上你是你的荣幸,真当老子怕了你毒娘子?”
本来是一触即发的场面。没想到凤新娘居然巧然一笑,嗔道:“呦!这话说的,怕了你还不行嘛!瞧你那样儿,今儿晚上我在房里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