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成平日里严谨的九千岁,断不会如此……桃色。
“千岁,你醉了。”
“哪里醉了,本公还能灌他们一轮,六儿,过来……”
一连说了两次,明落无奈,走到近前站好,下一秒被归鸣秀手臂一拉,倒在他的胸膛上。
来不及闷哼,就被归鸣秀转身一压,半眯着眼摩挲耳畔。
“本公问你,是本公好看,还是那吏部尚书的公子,金科探花长得好看,嗯?”
“自然是千岁好看,千岁是最好看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这话不假,虽然有些个“恭维”,但不可否认,归鸣秀那张脸,着实好看,较之素有京城第一美男之称,梁国公府的小公爷好看不知多少。
只是没人敢私下妄议九千岁罢了,否则有别人什么事儿啊。
归鸣秀这张脸,说是雌雄莫辨,可一眼看上去,半点不显女气,梁国公府的小公爷看上去却或许阴柔。
两下相比,归鸣秀倒半点不似太监。
没有尖声细调,也没恶心人的兰花指,举手投足多了一丝上位者的气度风范,说是人中龙凤之姿,亦不为过。
“可是真心话,嗯?”
一只手悄悄抬上她的下巴,明落毫不犹豫地点头:“嗯,真心话。”
归鸣秀喘息两声撇过头去:“日后不许再看旁人,谁都不行。”除了他。
明落失笑,未免醋的太久了吧……
“好,千岁说什么都好。”
归鸣秀耳根子一热,揽着明落闭眼道:“睡觉。”
不是……天还没黑呢……
“这个时候睡,怕是半夜就要醒了。”属实早了点儿!
归鸣秀双眸紧闭,手臂揽着她的腰一动不动,一副本公就要睡的模样,明落也是醉了。
睡就睡吧……
“那……千岁先放开我一下,还没换衣服呢。”
腰上一松,明落顺利爬起来,低头看向归鸣秀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闭着眼睡着了。
微微叹了口气,明落替他脱了鞋袜,褪下外袍又擦了手脚,掖好被角坐在脚踏上一手支着下巴,歪头看他。
越看越觉着好看。
不自觉勾起唇角,直到天色渐暗方才洗漱歇下。
……
翌日,归鸣秀醒来时身上一重,垂眸一看,果然一只小脑袋枕在胸口,抬手揉了两下,明落瞬间醒了,睡眼朦胧低抬起头。
“吵醒你了?”
归鸣秀声音暗哑,许是昨晚宿醉的缘由,明落爬起来扭扭脖子:“无碍,天也不早了。”
归鸣秀莞尔:“确定不睡了?”
以往在千岁府,不都是睡到日晒三竿的?尤其是天气渐冷,眼下已近十月,快入冬的节气。
明落嗔他一眼,她现今的回娘家,哥哥嫂嫂们,姐姐姐夫都在,她好意思赖床?又不是在闺中当姑娘那会儿。
待会儿那几个晨昏定省地去请安,只差她一个,面子里子要往哪放。
“好好,随你,那起吧,本公亲自替夫人更衣如何。”
明落嘴上说这怎么使得,身体却很实诚地享受堂堂九千岁的贴身伺候。
当归和锦缎一早便在门外侯着,听到里面传唤方才推门进来,端着衣物和洗漱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