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量着实太重,每每扶起来催吐都要废上很大力气,累的她满头大汗。
“哎,哎!小心点儿,小心啊!”
嘴上光说,罪得厉害的大档头哪里听得懂,好容易把身子扶回**,当归擦擦头上的汗,吁出气出来。
直到子时过后,当归困得趴在床头睡过去,大档头微微醒酒之际,觉得口渴,刚想起身倒杯茶,发现当归趴在床头,整个人是跪坐在脚踏板上的。
一时晃神,伸手将人捞上床。
迷迷糊糊的当归清醒不少,揉着眼睛道:“是口渴还是又想吐了?我去倒水……”
刚想挣扎着下去,便被翻身压在身下。
大档头酒已全醒,眼底熠熠生辉地盯着她看:“可是守了一夜?”
她不说话就知道一定是了。
大档头心里一紧,有些心疼这丫头。
许是当丫头伺候人惯了,还真伺候了他一宿,傻姑娘。
“当归。”
“什么?”
当归下意识回应,大档头眼底一红,低头索吻。
当归先是傻眼,而后后知后觉地挣扎两下毫无成效,直到快憋的透不过气才拼命拍打他后背。
感觉快憋死了……
大档头这才放开她,胸膛闷笑:“傻瓜,都不知道喘气的?”
当归傻傻不明所以,嘴都被堵住了,怎么喘气,她刚都以为他要活活闷死她……
大档头捏捏她的鼻子提醒:“这个是做什么用的?不是还有鼻子。”
当归摸着后脑尴尬一笑,她给忘了!
大档头无言以对。
无奈又好笑地再度吻上去,这回当归还算有经验,学会换气,尝尝舒了口气,当归想自己还是很聪明的,一学就会…。
只是……似乎哪里不对啊?
天!她在干什么?被人亲了还沾沾自喜?
回过神的当归开始挣扎,大档头喘着气松开手,复又搂着她躺下:“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当归:……
这样她还怎么睡得着。
“大档头……”蚊子一般的小声儿道,大档头闭着眼胸上震动,发出个嗯字。
当归踌躇片刻方才下定决定咬着唇道:“你……可是喜欢我?”
大档头都快气笑了。
这时候了才想着问他这个?若不喜欢,何须在成亲前找她问清楚可是甘心嫁他。
他都准备若她不是心甘情愿,宁愿冒着被千岁惩罚的风险也要推了这门亲
他若不喜欢她,何必等了这么久只等她能适应自己,夜夜搂着温香软玉却什么也不做,即便他是个太监,这点子能耐还是有的,何必要在乎她的感受?
若不喜欢……
他做什么日日哄着她,亲近她?
当他脑子有病么!
大档头觉得,以这丫头的智商,根本不适合用这种日久见人心的法子。
就应该直截了当。
不知是残留的酒劲上来,还是心火烧的太旺把持不住那点子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