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再不得宠,那也是皇家公主,岂容西番那些野蛮人糟践。
“话虽如此,为确保万一,还是要用心才行,讨好了太后不论是对咱们母女,还是对你弟弟的将来,都没坏处。”
五公主点头:“母妃说的是,不为咱们,也要为城儿想想。”
可惜她没个兄长,连城是她唯一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她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替他打算。
萧淑妃晓得自己这个女儿是个有算计的,心下安稳不少。
同样,将主意打到太后寿辰上的,不在少数。皇家子嗣繁盛,后宫适合婚嫁之龄的可不止五公主一个。
景和宫许妃娘娘所出的六公主年芳十五,再过两月也到了行及笄之礼的时候。
景和宫中。
六公主正同许妃商议,太后寿辰上如何才能大放异彩,博得太后欢心。
“放心母妃,儿臣早有准备,保证一鸣惊人。”
许妃眼前一亮,笑着道了声好。
太后寿辰在即,宫里宫外都如火如荼地准备着,唯有千岁府不紧不慢,不疾不徐,当没事儿发生一样。
九千岁依旧清冷的性子:“不过是个生辰,每年都过一次,有何可准备的,届时随便到库房取一件两件物事便可。”
左右千岁府里的东西就没有次品,随便一件也能拿得出手,年年如此。
“好吧,当我没说。”明落已彻底放弃治疗。
……
寿宴当天,王孙贵胄悉数赶来,恰巧南夏和西番使臣也同时到了,各自备了厚礼。
明落是同归鸣秀一道入宫的,结果走到半路有太监小跑过来告知皇帝请九千岁去议政厅见驾。
归鸣秀瞥都未瞥一眼:“本公稍后便去。”
可是……皇上催的急,让九千岁即刻前去。
又不敢违背千岁,御前伺候的小太监急得头顶冒汗,脚步踌躇,有心想催又没那个胆子。
倒是明落替他解围:“千岁且先去吧,随便找个人带我过去便可,莫为难了这位公公。”皇帝若怪罪怕是又要给他记上一笔小账儿。
九千岁本欲不悦,明落挨着他咬两句耳朵,归鸣秀方才不情愿地吩咐小太监将明落带入寿宴场地。
小太监立马跑过来卑躬屈膝道:“千岁尽管放心,奴才定好生照料夫人。”
归鸣秀又交代两句,才负手而去。
九千岁走后,小太监才恭敬地弯腰伸手道了句:“夫人,请随奴才走吧。”
明落点头,安安分分地跟在小太监身后,没走多大功夫,迎面碰上一队人,大摇大摆,迈着不着四六的步伐,都快赶上螃蟹了,横着走的。
明落不想惹事,主动让开路,谁知她不惹事,总有事主动招惹她。
“你!站住。”
明落不想对号入座,没听见一样继续走,却被那人掉过头拦下。
“好大的胆子,你是流云皇宫的宫女?好生没有眼色,本太子叫你站住,耳朵聋了不成!”
明落差点气笑了,是她长得很像宫女,还是穿了宫女的衣裳?
想找茬直接说了便是,拐弯抹角的,上不得台面。
明落回身看了那人一眼,语气平缓道:“敢问殿下是西番的太子,还是南夏的太子?亦或是我流云的太子?想来不太可能,我们的太子妾身还是见过的。”
对方趾高气昂扬起下颚道:“本殿乃西番太子,西凌渡!你是宫女?”
宫你妹的女!
明落皮笑肉不笑再次问道:“那么敢问西番太子,这里是西番还是流云?”
西凌渡斜眼挑眉:“自然是流云。”
明落抿嘴笑了:“那便是了,这里是我流云皇宫,不是西番,西凌太子公然寻衅流云内阁大臣的孙女,不知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