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半天也没打落一只下来。
明落噗嗤笑翻了。
明小七红着耳朵一脸颓丧:“太难了,根本打不中。”
明落坐在草堆上随手摸起一个石子扔出去,一只黑麻雀应声落地,明小七越发面红耳赤。
“掷石子也是有技巧的,过来我教你,这个要用巧劲,手腕儿着力……”
明落拿出当初归鸣秀教她的那些来教明小七,学了几遍再练手,十次能击中个四五次,倒也算聪明。
俩人边走边玩乐,天黑之前城门还没关,赶上最后一波入了县城。
“哥,咱们盘缠不多,省吃俭用还不定能撑到京城呢,要不我明天出去找份伙计,赚两个盘缠咱在上路?”
明落乔装成男孩子,有人的地方明小七叫她哥。
“你?算了吧,就你那副身子骨儿,还做工?算了,还是我来吧。”
明小七眼神一亮,对啊!就凭姐那张嘴的本事,既然能挣来五百两,还差再挣几百两?
明落一巴掌拍他后脑上,当她运气突破天际呢?上一回不过是赌一把,不可能回回都让她赌正当。
何况清河县这地界儿,比不了安阳城。
“那怎么办?”
他是男孩子,难不成还能让小六去干力气活?
“山人自有妙计,且等着瞧吧!”眼下需要解决的,是晚上住哪里。
客栈太贵,那点银子得花在“刀刃”上,俩人索性找了间破庙凑合一晚,流云境内,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地方。
不算太大的破庙里还有另外一波人,看样子应该是县城里的乞丐,晚上无处安身,聚堆在这里“安营扎寨”。
乞丐们瞧着明落俩人一身褴褛比他们也好不上多少,同是天涯沦落人,倒没有为难,由着他们俩偏隅一角。
翌日,是个艳阳高照的好天气。
明落是被明小七推醒的,此时破庙里就剩他们俩了。
乞讨也是个行当,所谓干一行敬一行,早早都出门讨饭去了,包括年纪最小,不足七八岁的孩童。
明落迷迷糊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大……哥!天都大亮了,你不醒我也不放心出去,说好今儿要去找份伙计做的,要不我先出去溜达两圈找找看?”
明落摆手道用不着。
她说过,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明小七抬着脑袋问。
明落不语,带着明小七去了一趟城外,随后来到闹市区,等了半晌,终于见一处墙下围了一圈人。
来了!
明落捧着手里的泥瓦罐子借助身体瘦小的优势挤到最前面,果然见两伙人正比赛斗蛐蛐儿。
之前明落随归鸣秀去三不管时,曾途径此地,知道这位张公子喜欢跟人斗蛐蛐,三不五时地便开局做赌。
之前明落带明小七出城就是捉蛐蛐儿去了,果然等到张公子来。
这位还算有点家底的张公子,仗着家里富裕,不务正业得很,斗蛐蛐这种爱好,似乎是百玩不腻。
明落看了半天,这位主儿果不其然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