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一月,没本公的准许不得出府半步,再不守规矩,当心那颗脑袋。”
不想再理会她,九千岁转身就走,明落迈着小碎步紧紧跟在身后:“多谢千岁宽宏大量,奴婢谨记在心,那……千岁不如给奴婢一个什么特许的牌子,待禁足过后允许奴婢随时出府啊!”
归鸣秀猛然站住,身后追得辛苦的人一时不查来不及停下,直直撞到硬邦邦的背后,鼻子一痛,感觉两道热流顺势而下。
九千岁恼怒回头,瞧见她两只鼻子血流不止,立马上前强势抬起她的头:“你是猪嘛?蠢得可以,来人传太医!”
明落急急摆手,仰着头道:“别,别叫太医了,流鼻血而已奴婢自己来就好。”
指不定等太医来了,血都已经止住了,岂不是很尴尬……归鸣秀似乎也意识到有些小题大做,遂不再搭理她,沉着脸收回抬着她下颚的手。
“平时挺精明的样子,怎地能蠢成这样,大活人看不见还是没将本公放在眼里?”
明知前面有人还能能撞上来,眼珠子长头顶了?明落无言以对,她只是走急了些。
“那千岁,出府令牌的事……”
归鸣秀瞪眼,还敢提这茬儿!
九千岁嗔怒:“明小六!”
“奴婢……在,千岁您吩咐。”
“既然你这么想出府,不如本公逐你出千岁府如何?离了千岁府便能任你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明落笑容一僵,果断摇头,忘记自己鼻子还在淌血,一低头满手血地拉住归鸣秀衣角。
“奴婢保证待在老实府里,再不随便出府了,千岁别赶我走……”
归鸣秀瞬间脸黑,垂眸瞧着袍子上印着血印儿,眼神一暗正欲发火。
忽然眼前的人两眼一番歪倒,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人捞进怀里,打横抱起,急促回房。
“去请张太医。”
听闻是长期营养不良,曾落下的病根儿,以至身子过于虚弱,需长久调理方可,归鸣秀神色晦暗。
营养不良,过于虚弱……
记得她刚入府那会儿,比现在还瘦弱,跟个黄皮猴子似的,丑不拉几,如今倒比大半年之前好上些许。
就这样其貌不扬的丑丫头,回回牵动他的心,九千岁整个人都不太好。
借着昏倒的由子,明落美美地睡了一大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才起身到云景轩伺候。
赶上归鸣秀刚刚下了早朝回来。
“本公还从未见过比主子起的还晚的奴才。”
瞧这模样似是还未睡醒是的,连连哈欠不止,归鸣秀冷眼。
“奴婢……奴婢这不是病了……还请千岁恕罪。”
看着很是干脆跪在地上的人,九千岁脸色稍稍霁雾,头也未抬一下道:“本公吃不下了,未免浪费,日后本公剩下的一日三餐,都由你来解决,吃干净。”
明落咂舌,看着那早饭都满满一桌子的……
吃干净,这是喂猪呢?
“谢千岁抬爱,奴婢实在受之有愧!”
可不可以不吃……
归鸣秀挑眉,冷眼瞥她,一副不吃就拖下去的态度,明落没脾气了。
欲哭无泪,强颜欢笑道:“奴婢谢过千岁。”
不知是有意还是刻意,从那日起,明明一惯喜素的九千岁,餐桌上顿顿不离大鱼大肉,各种药膳补汤,统统都是大补。
那么一大桌子,他自己能吃多少,最后都进了她的肚子。
整整三个多月,实在受不了了,几乎闻着味儿都想吐的地步。
明落终于忍不住求饶。
“千岁奴婢到底做错了什么,您直说吧,没必要非用这种法子折磨奴婢。”
她服了还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