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同窗之宜,几人也不能眼看着不管,最起码要下去劝解一番,结果几人便下去了。
双方争执不下时,那纨绔当即吩咐几个随从动手,推搡中明小七被揍了一拳,郑源手疾眼快将人拉出圈子。
“小七,没事吧?”
“我没事。”明小七摇头,正当此时,前面过来一队黑子红纹腰间配刀的锦衣卫:“怎么回事!说不清楚通通拉去东厂招狱走一遭再说。”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蔫了,谁也不敢吭声。
领头的锦衣卫冷眼旁观片刻,刚好瞧见人群中被郑源搀扶的明小七。
借着行人不约而同让出来的路,大步向前走过去。
正对面的郑源一颤,下意识将明小七护在身后:“大,大人,此事与在下等无关……”
他一个京兆府府尹的庶子,哪里敢跟锦衣卫对峙,可谓是一点底气都没有,不过好歹比明小七有些身份。
小七一个乡间出身的寒门子弟,还个及弱冠,这场合怕是要吓坏了,
只是郑源没想到,带队的锦衣卫瞥了他一眼便将他推来,低声询问明小七:“受伤了?”
明早上嘴角破了快皮,方才被推搡时不注意自己咬到的,眼下竟有些丢人的尴尬。
“没,没啥,不小心的,三档头怎地在此?”
明小七这几日没见过几个锦衣卫,认识的也不多,偏偏大档头和三档头在府里的时间最多,他认得。
三档头面无表情说了句:“路过,可要回府?”
明小七摇头,三档头眉头微皱,挥手道:“北方。”
一个锦衣卫抱刀道:“在。”
“他若再掉根头发,提头来见。”
“是!”
之后锦衣卫北方就成了明小七的专属护卫。
明小七:……
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显眼!他只是个普通人。
接着三档头又道:“将那几个闹事的,一并绑了带回东厂。”
那纨绔吓的裤子都尿了,哆哆嗦嗦嘴上还嚷嚷着他爹是柳阁老。
难怪,柳州年过如今已年过五旬,这个儿子算是老来得子,平日娇惯了些,宠成个纨绔,除了仗势欺人什么都不中用。
三档头自然知道。
可惜,只要千岁下令,就是柳州本人他都敢抓,更别说他儿子。
“带走。”
又瞅了眼郑源几人,明小七一震,下意识维护道:“三档头,他们是我好友。”
接下来他就说不出了,能说什么?给他个面子?他有那么大面子?
三档头抓人,明显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既然那什么柳阁老的儿子都抓了,那怀安他们……
总不好明着面儿的就那啥——假公济私吧!只是让明小七不敢相信的是,还真就敢假公济私。
谁让他们是锦衣卫。
三档头二话没说带人走了,留下明小七一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
之后视线一直落到明小七头上,看得他头皮发麻。
他还能解释得清么……
“小七,到底怎么回事儿?你不是……”郑源两眼微疯,不敢相信一向视为弟弟的明小七居然同锦衣卫档头有所牵扯。
难不成他说自己是上京投奔亲戚,出身寒微都是骗人的?
“不是,怀安你听我解释,其实我……我也说不清楚,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有苦衷,你能信我么怀安?”
小六的事他不想多说,又怕郑源误会不能理解,真的很怕失去这个至交好友,方才怀安一直护着他,他都感觉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