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金,林达,楚刑,赴尧,南临轩。”
九千岁一个不落地一一道出,睨着眼捏上明小六的小下巴道:“夫人就没什么想对本公说的?”
扭头又冲另外两个冷道:“没你们的事还不走?”
等着他一一审问?
听出言外之意,谢璇拉着犹豫不决的明小七转身就走,死道友不死贫道,小六你就自求多福吧!
这是谢璇最后的眼神。
明小六懒得搭理他,讨好地冲归鸣秀咧嘴一笑:“千岁料事如神,小六佩服得紧。”
归鸣秀黑脸,完全不由自主地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偏他还甘之如饴。
得知明小六这么个“祸头子”,刚来南宁几天?就搅和出好几淌浑水出来,倒不是气她,只怕她玩儿的太过,毕竟不是流云,南宁这边他多少受些限制。
担心她若出事,他不能第一时间护住她。
“安分些,过了这阵子回流云之前,本公抽空陪你出去玩玩儿。”
当真?
明小六眼前一亮。
至于玩儿什么,不由自主撇了他一眼,依九千岁的性子,他怕是最喜欢玩儿的,莫过于挖坑埋人……
“胡思乱想什么,本公说陪你玩就定然说到做到。”
别以为他不晓得她脑子里那点东西,他有那么嗜杀成性?
说起来自打她出现,他就已经收敛许多,甚少一言不合便灭人满门了……
……
南宁皇宫。
南宁皇帝诞辰之日,宫内大摆流水宴席,各国使臣纷纷来贺。
明小六一身盛装跟在归鸣秀身侧,一样的黑红相间,更显相得益彰。
明小六入座后第一眼便瞧见似乎熟悉的一张脸。正是那日荷包一事,那位被称为澹台公子的人。
居然是南宁三皇子南临沂,化名澹台。
四目相对,南临沂双眸微,明小六落落大方收回眼神,丝毫不显尴尬。
倒是归鸣秀机警地瞥了眼斜倚着的南宁三皇子,不经意擦过明小六耳廓:“见过?”
明小六耳朵一痒,又不好去抓,嗔了眼归鸣秀唇语道:“一面之缘。”
随即南宁皇帝款款而来,诸人皆起身见礼。
虚礼过后,南宁皇帝下令开宴,载歌载舞,之后还有一轮献礼的环节。
看上去稀松平常,实际上或多或少带着些比拼的意味,显示国与国之间的财力象征。
最后居然是归鸣秀以一匹纯种的汗血宝马,拔得头筹。
明小六不禁想到千岁府的马厩里,貌似有好几匹吧?
话说千岁您敢不敢再走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