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他当真想多了?
南临轩他们几个,真的只是巧合?
南临沂略微晃神,眼前不禁浮现方才明小六竹筏上轻盈的舞姿……还有那张笑意盈盈的脸,怎么都觉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我说,你不会是对那明小六动心了吧?”
我的三殿下,那可是有夫之妇。
南临沂莫名一怔,瞠目道:“胡说什么!”
他只是觉着那个明小六很是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可南临沂确信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她。
……
为此纠结多日的三皇子,在去给太后请安时,恰巧时缝太后拿出一幅画睹物思人。
画上之人是他的皇爷爷。
匆匆一瞥,南临沂恍然,明小六那张脸,可不就是与他皇爷爷的画像,有那么五六分相像么!
三皇子顿时犹如雷击。
想到自小便听太后时常说起,父皇有个胞弟,在南宁宫变那年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皇奶奶,孙儿给您请安。”
太后慈爱地笑了笑:“沂儿有心了,又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南临沂收回神思,专心讨太后欢心,言语间多有试探问起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小皇叔。
太后神思恍惚:“宏晟啊……是你那些叔伯包括你父皇在内中,最像你皇爷爷的。”
南临沂心中有事,没留多久便匆匆告退,太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道:“这孩子有事瞒着哀家,好端端的怎会暗中试探哀家宏晟之事。”
老太后心跳漏了一拍,莫不是……
末了又颓唐地垂下眼睑,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她已然不抱任何希望,也不敢有希望,否则会更失望。
南临沂离开皇宫立马着人去流云查清明小六的底细。
“包括她祖宗三代,都给本皇子查个一清二楚。”
南临沂这边刚有动作,归鸣秀便接到消息,南宁三皇子欲查夫人的身世。
归鸣秀拧眉,查她的身世?
“好端端的他查我做什么?”明小六也大为不解。
不过无论如何,有归鸣秀在断不会让南临沂得逞。
……
一日。
归鸣秀被请去皇宫,明小六独自在驿站庭院里走动,遇上正待出门的西番太子。
西凌晨双目一紧,那日湖上泛舟他也在场,眼前不禁闪过那抹轻盈的舞姿。
“归夫人……”
明小六没见过西凌晨,不过看穿着打扮,到与之前的西凌渡一般无二,于是便猜出对方身份。
“西凌太子。”
西凌晨哈哈一笑道:“归夫人容貌出挑,落落大方又有勇有谋。九千岁当真艳福不浅。”
听闻之前西番与流云一战,流云本无胜算,关键时刻就是这女人力挽狂澜,带来粮草,解了流军燃眉之急,使的西番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