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紧凭一张画像便臆想出这么多?”
南临沂眼神微紧,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单凭画像肯定是不行的,得有实证。
但时过多年,凭他怕是查不出什么头绪来,所以……得引起重视。南临沂算计着要让皇奶奶见到明小六才行。
于是南临沂进了宫,当着太后的面将明小六好一通夸奖,太后一时兴起,起了见一见的心思。
明小六心怀忐地被请到南宁皇宫,面见太后。
“妾身见过南宁太后,太后万福金安。”
老太后手臂虚抬:“起来吧,无需拘礼,赐坐。”
明小六规规矩矩坐好,猛一抬头,老太后便惊得直接站了起来。
“你……你……叫什么名字?”
“回太后,妾身闺名小六,家父姓明。”
老太后几乎潸然泪下,呢喃着:“像,太像了!”
“母后说像什么?”
一声唱礼:“皇上驾到流云九千岁道!”过后,南宁皇帝一身明晃晃地龙袍迈进太后寝殿。
太后这才回过神拉过皇帝的手颤抖道:“皇帝,你过来看这孩子长的像谁?”
皇帝搭眼一瞧不禁也是一怔,确实是像极了父皇年轻时的样子。
可这能说明什么?
太后泪目道:“若是宏晟还在,的模样是与你父皇最像的”。
皇帝微微一顿,太后的意思是怀疑这丫头是宏晟的孩子?
太后含首。
可这种事情也太巧合了吧,皇帝缓了口气道:“事关皇家血脉,兹事体大,不可轻易下定结论,母后还是莫要太过着急了,朕定会查明此事。”
明小六此时小心挪到桂林秀身后,归鸣秀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安心。
明小六听得云里雾里,怎么就扯到南宁先皇那里去了?
南临沂却跳出来:“孙儿到是有个法子。
太后急切道:“是何法子,说来听听?”
“滴血验亲。”这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太后深以为然。
零小六却差点晕倒,还滴血验亲,验什么亲?难不成她还能是南宁皇帝的女儿,南宁的公主不成!
太后踌躇片刻,滴血验亲确实是最好的法子,忽然怅然一声道:“四十多年前南宁皇宫政变,险些颠覆朝纲,那些乱臣贼子逼宫之际,哀家为抱皇室血脉,偷偷将年纪最小的小儿子宏盛托人送出宫外,不想政变结束之后宏晟竟然失踪了,自此没了音讯,哀家日夜盼夜夜盼,可……”
太后身旁的老嬷嬷即使扶住踉跄一下的太后,老太后轻轻拭了眼泪:“去将先皇的画册请出来。”
老嬷嬷领命将南宁先皇的画像拿出来展开,明小六看得瞠目,搭眼看过去,画中之人的确同她有几分相似,约莫五六分吧,可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光凭长相吗?
归鸣秀眉毛一拧道:“南宁太后,恕本宫直言,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岂能单凭一副画册便能认定本宫的妻子与您的那位小儿子有何关系,未免过于片面草率。”
老太后似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抖着手道:“那便滴血验亲,由哀家来。”
老太后命宫女端来一碗清水,两根银针置于面前。
刚欲伸手便被南宁皇帝拦下:“母后年事已高,还是让朕来,朕与弘盛一母同胞,应该也是可以验证的。”
太后欣慰地点了点头,南宁皇帝接过一枚银针刺破手指滴到水里,宫女又将托盘递到明小六面前。
明小六是赶鸭子上架,即使再不愿意,在人家的地盘上,多少还要要给些面子的,不就是扎那么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