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约莫二三十个,除了波及道自己和明小六偶尔出手外,归鸣秀全程冷冷看着。
天一和天二是天字组首当其冲的佼佼者,功夫不是盖的,很快刺客被解决大半。
余下几人相互对视一眼,便有意撤退,归鸣秀冷然道:“一个不留。”
其余刺客见力有不逮,为首那人低低道了句:“撤。”
几人各自点头,纷纷从不同方向窜逃。
归鸣秀冷眼旁观,天一一把暗器祭出,几声惨叫刺客悉数倒地,暗器上淬了毒,见血封喉,抽搐几下便气绝身亡。
归鸣秀心情不佳,抱起明小六几个纵身从屋顶飞身离去。
明小六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杀了几个刺客而已,脸都不变一下,郁闷道:“真是扫兴,好吃的都没吃到。”
归鸣秀轻笑:“想吃什么,回去吩咐厨房去做。”
明小六边走边气哼哼道:“我不管,好好的心情都被搅和了,要夫君带我去山上打猎才会好。”
说风就是雨的性子,归鸣秀也是拿她没办法。
“好,明日带你去。”
明小六顿时笑开了,搂着归鸣秀的脖子抬脚亲在他脸上,笑着说夫君真好!
翌日清晨,万籁俱寂,没了夏日的虫鸣鸟叫,难得明小六起了个大早,碳火未息,揉着眼睛坐起,躺在外侧的归鸣秀瞬间睁眼。
“醒了?今儿怎地这么早。”倒是难得出息一回。
平日里这丫头懒懒散散的,太阳不晒屁股都不起床。
明小六瞥他一眼,意思明了,说好的今儿上山的,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归鸣秀颇为无奈,上次不过是见她嘴馋,才想着猎些野味儿打打牙祭,大冬天的,天寒地冻当真以为好玩儿呢?
山上风雪厚重,待她见了怕就知难而退了。
笑着搂住她的腰,嘴唇贴着后颈道:“好,依你。”
热气洒在耳蜗上,明小六痒得缩了缩脖子呵呵一声,归鸣秀本是起着逗弄的心思,结果居然一发不可收拾……
一室旋昵过后。
肌肤相贴,温热的气息洒在额头上,明小六拍了他一下哼唧道:“你坏,说好了去打猎的,夫君食言而肥。”
归鸣秀吻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暗哑道:“天色尚早。”
明小六拍着他说那赶紧起来啊!
归鸣秀握着她的手轻抚:“为夫替娘子更衣。”
明小六脸上一红,这还是归鸣秀头一回叫她娘子,心跳猛然加速。
……
草草用了早膳,明小六迫不及待地催促归鸣秀快些准备。
城外最近的一处山上,约莫十几里路,饶是快马加鞭,到达时也以尽晌午。
进了山归鸣秀嘱咐明小六跟紧他,山上积雪厚重,冬日里的野物又少,难得一见,一个多时辰也只有归鸣秀猎到两只山鸡。
明小六丧气,噘着嘴嚷着要回去了,归鸣秀早有准备,吩咐一声准备下山。
边境天气变幻莫测,刚下山方才还响晴的天转眼飘起雪花,且越下越大,寒风冷冽。
归鸣秀眉头一拧,在就近的一处村落借宿。
村民好客,腾出两间屋子给归鸣秀和两个暗卫。
“家里简陋,你们别嫌弃,眼下风雪甚大不好赶路,待风雪停了再走不迟。”
“多谢。”
天一递出一锭银子,农户再三推却,归鸣秀让人将两只鲜活的野鸡交给这家人炖了,晚上添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