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二不明所以,伸手一看,顿时眉峰紧皱。
比翼双飞,意喻再明显不过,天一从身后走进,面无表情拍了拍天二肩头。
身为东厂暗卫,可不比其他锦衣卫,最不该有的就是七情六欲。
天二握紧手心,纵身追上小翠。
“天……天二护院,你……有事?”
天二面无表情将荷包扔给小翠,什么也没说,转头就走,小翠一时反应不及,连东西都没有接住,半晌后才怔怔地瞧着落在地上的荷包。
心里一紧。
红着眼跑回房。
“小翠?出了何事?怎地哭了?”同寝的清荷推门进来时,瞧见趴在**痛哭的小翠,赶紧走上前询问。
哭的这么厉害,可是被人欺负了?
“小翠,谁欺负你了?我去告诉夫人。”
夫人一向好说话,要知道府上有人欺负她身边的大丫鬟,定不会坐视不理。
小翠慌慌张张拉住清荷,已经够丢脸得了,可千万别闹得尽人皆知。
清荷皱了皱眉,问小翠到底怎么回事?小翠吱吱呜呜说了个大概,清荷叹了口气,就天一天二那两个冷得掉渣的,小翠怎地就看上了?
还不如玄三玄四带点儿人气儿呢,这辈子都得打光棍的命!
“别伤心了小翠,就天二那样的,不近人情得很,哪有姑娘会喜欢,活该一辈子讨不到媳妇,还有那个天一,谁敢靠近呀,都能冻成冰坨子,哪里比得上爷那般会疼夫人,将来都要打一辈子光棍儿的,瞧上谁也不要瞧上他们,除非眼瞎。”
两个丫鬟是明小六现下的贴身侍女,平日伺候起居,为方便就住在主卧隔壁第二间。
跟在归鸣秀身后恰巧路过的天一天二:……
“今后在府里,不必随时跟着。”归鸣秀脚下一顿道。
天一天二领命,退出院外。
“是。”
他们听到什么了么?他们什么也没听到!俩人依旧面无表情。
打光棍儿什么的,在进入暗组时,不是就已经做好准备了么,何况他们可是……太监。
虽说爷和大档头都娶了妻,那也不代表他们能……
归鸣秀也不是会学舌的人,这件事听了也就听了,没当明小六提起,否则指不定要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且他敢肯定,倒霉的一定是天二。
可惜纸包不住火,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第二天一早明小六就知道了。
全因为小翠那双肿得跟水泡似的眼睛,明小六惊讶之余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小翠起初还躲躲闪闪不好说,委实有些丢人。
还是清荷看不过去,提她说了:“夫人,天二他也实在太过分了小翠好心好意送他荷包,不接受也就罢了,还将东西丢到地上,过分!”
她跟小翠同时入府,便在一起伺候夫人,算得上姐妹情深,小翠受了委屈,她当然不虞。
明小六眉毛一皱,小翠还以为夫人不高兴了,立马跪下道:“都是奴婢异想天开,不该想着高攀天护院,清荷只是替奴婢抱不平,夫人见谅。”
明小六沉吟片刻,忽然道:“是过分了些!”
女孩子主动些怎么地了,当初她跟归鸣秀,可不就是她死皮赖脸……呸!
坚持不懈才将九千岁这朵高岭之花折到手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