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啧……
……
一惯冷清的人火热起来,简直挡都挡不住,也不知打哪儿学来的那些……那些个东西,待他餍足后,明小六已恹恹地躺在**咬牙切齿。
任由始作俑者抱着喂水喂饭,动都懒得动弹一下。
磕了烈药了不成!
果然醋起来的男人猛于虎也,太监也一样。明小六赌气不想搭理他,一个下午没同他说一句话。
夜里,烛火燃得正旺,闭眼准备入睡的明小六听到推门声,睁眼一瞧,方才还在书房看书的九千岁关上房门后缓步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解开衣带。
明小六吞了吞口水,下意识抱紧被子躲进最里面,双手环胸,一副“防狼”的姿态。
归鸣秀哭笑不得。
“做什么?”这般大惊小怪,想来白日那会儿……似是有些过了。
这么久以来,他一直都是浅尝而止,从未舍得在她身上施展那些手段,就怕吓着她。
今日也是一时冲动,归鸣秀摸摸鼻子轻柔细语道:“六儿莫紧张,为夫不会……不会那样对你了,乖乖躺下睡,本公什么也不做。”
明小六神色提防,归鸣秀微微叹气,自经解了衣裳穿着里衣躺上床,拉起被子盖好,规规矩矩无半点逾越之处。
看了半晌,明小六才轻手轻脚整理好自己的被子躺好。
亏得她聪明,多拿了一床被子,才不要跟他盖一条被子了,这个……衣冠禽兽!
眼神滴溜溜乱转半天,斜着眼提防归鸣秀,见他一直未睁眼,舒了口气的明小六,闭上眼眸准备安心睡觉。
谁知忽然身上一重,归鸣秀半个身子压过来,扣着她的肩膀,明小六心底一颤,刚欲挣扎便听他道:“乖,就这样抱一会儿,什么都不做,六儿信我。”
明小六纠结着眉头,脸颊鼓鼓,似在犹豫他的可信度。
归鸣秀无奈,微微叹口气道:“本公发誓,只抱着六儿睡觉,什么都不做,今日是本公不好,六儿莫气了,本公保证日后不会……”
实则他二人虽成亲多时,只是他自身……原因,明小六根本没经历过过重的情欲。
因着她年纪还小,他舍不得。
白天也是一时魔杖,翻了醋坛子,这会儿归鸣秀毁得肠子都青了,生怕明小六一个生气不让他上床,挨个几日便有他受的。
明小六揪着嘴:“真的?”
“嗯。”
“那……念在初犯,本夫人便原谅你这一次好了。”
归鸣秀笑了,手指摩挲她的小脸儿,低笑道:“多谢夫人宽宏大量。”
讨好的话成功愉悦了明小六,嘿嘿一笑便侧过身一头扎进归鸣秀怀里,脑袋一拱一拱的,惹得归鸣秀心猿意马,嗓音暗哑道。
“莫要闹了,待会儿本公可要忍不住……”
明小六抬起头对视:“千岁,你变坏了!”
啊!还他风情朗月,高冷的千岁!究竟是谁教坏了他!
归鸣秀凝眸,还能有谁?
佛曰:不可说。
蓦地,归鸣秀浑身一紧,哑着嗓子道:“小坏蛋……”
又撩拨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