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舔嘴角,听说近日河岸涨潮,滁州河边儿上小龙虾泛滥成灾,城内酒楼近来特火的一道菜,香辣小龙虾。
九千岁唇角勾笑:“好,依你。”
归鸣秀不喜辣,口味偏淡,而明洛喜好重口,更喜欢海物儿,自打来了滁州,各种海味儿尝了个遍,
小龙虾肉不多,剥壳又费劲,瞧她吃的欢实,辣的嘶嘶呵呵的都不停嘴儿,小嘴儿上又红又肿。
一惯高雅的九千岁,居然亲自动手,替她剥起小龙虾。
“千岁你也吃,尝尝看味道还不错。”
九千岁拧眉,瞧那东西跟洪水猛兽似的,奈何明洛那双眼眨得跟颗星星一样,只要瞧着就让人拒绝不了。
挑着眉毛放进嘴里一只剥好的龙虾尾,口腔里充斥的味道,腥辣无比。
不动声色咽下去,喝口清茶润喉,言不由衷道:“还好,快吃吧。”
明洛:……
“千岁明明就不喜欢吃腥辣的东西,是我故意想看你为难,千岁为何还要吃?”
“本公不好拂了你的意。”
总归她高兴就好,又不是吃毒药,死不了人。
现下归鸣秀有些明白了,为何史上有的昏君为博宠妃一笑,做出那些荒唐事,一句话可理解,心甘情愿!
明洛大为感动,眼眶红红:“我吃饱了。”
是夜。
归鸣秀刚刚洗漱完,准备宽衣就寝,听到几声门响,穿着里衣开门,门外明洛散着头发,似是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里衣湿了一片。
侧开身把人拉进房,虽说初夏将至,夜里尚有些更深露重,莫着凉才好。
“你这丫头,又胡闹什么?”
拿出一方手巾,替她擦拭头发,半干后,明洛凝眸皓齿缓缓起身。
“今晚我想同千岁一起睡。”
归鸣秀:……
他也想美人在怀,长夜漫漫廖以寂寞,可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小丫头的名声要紧。
名声?明洛斜眸,确定她还有名声可言?未出阁的千金闺秀,在千岁府住了半年,虽是以养病为由。
而如今更是大老远跟他跑来滁州,明晃晃地“私奔”,哪还来的名声。
“今晚风大,吹的树叶声太响,我害怕。”
可怜兮兮的模样,归鸣秀妥协了,找了件他的里衣给她换上,一件衣服包裹到小腿,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归鸣秀瞠目,居然还未穿小衣。
这丫头,考验他定力不成?
亏得他年纪大了,否则还真不敢保证,会不会起邪念。
温香软玉在侧,鼻息间尽是女儿家的馨香,沁人心扉。
归鸣秀闭着眼眸,揽着小小的身子入怀,每每心猿意马,再深深自责。
明知道她年岁尚小,许是还什么都不懂,因何对他这般执着自己不知,亦不晓得她到底懂不懂男女情爱,总归是他趁人之危了。
几乎一整晚,归鸣秀都在她还小,她还什么都不懂的忏悔中度过……
翌日清早。
明洛衣衫不整地爬起来,懒腰伸到一半儿,归鸣秀绕过屏风进来,视线相撞。
九千岁下意识一怔,快速撇过头,不敢再看。
明洛后知后觉地拢了拢胸前衣襟,呲牙笑了:“千岁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