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洛微微一怔,惊诧他少有地主动。
即将擦枪走火之时,归鸣秀忽然意识回笼,不行,不可以。
闭着眼试图平复理智。
“没关系的千岁,我不在乎,只要千岁以后好好对我……”
这种事情合该水到渠成,何况她都嫁他好几次了,生过死过,什么名分不名分的,何须看得太重。
归鸣秀喘着气亲了亲她的额角:“洛儿对不住,本公……”
“没关系,我都知道。”
双手捧着他的脸,明洛语言地接受,使得归鸣秀心下一悸。
真是个傻姑娘。
就不怕他始乱终弃?
明洛笑了:“千岁若想始乱终弃,何须忍到现在?我相信你。”
这种被人全心全意相信并依赖着,归鸣秀撼动之余,心底暖暖的尽是怜爱。
“此生得你,夫复何求。”
衣带尽散,归鸣秀眼底一热,一室旋昵,好事终成。
浅尝而止。
归鸣秀仔细地替明洛揉着腰,眼角带着餍足的笑,明洛满脸驼红窝在他怀里。
“可好些了?还难受么?”
低低软语,明洛脸色更红几分:“还好,千岁可喜欢?”
归明落脸上一热:“坏丫头,还敢调戏本公。”
……
俩人腻歪楼上一整日,连午饭都是端到房里用的,明天钰脸色不好,阴沉的几乎能打雷。
之前那扬州知府的公子果然带人过来秋后算账,趁乱的功夫没时间注意楼上,归鸣秀那不要脸的老太监……
他可不相信孤男寡女的悄无声息共处一室一整首没出来,还会有什么清白。
千防万防还是被钻了空子,明二公子郁卒的要命。
没办成爹交代的事,还赔了夫人又折兵,回去怕不是要布大哥后尘?
跪窗外也就算了,真怕爹一急眼打折他的腿,让他没用……
“二公子,那扬州知府跟猪头公子眼下还在外头跪着呢,二公子您看?是打发了走还是再罚个几十板子?”
瞧他时不时便往楼上盯着瞅两眼,来喜一颗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了,千岁可还在上头呢。
万一这位主儿冲撞地跑上去,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闹腾起来,千岁怕不是要发火。
得把这位爷哄住咯!
“打发了了事。”跪在哪里堵门口儿,碍眼得很。
来喜哎哎两声,小跑出去吩咐那对碍眼的父子赶紧走。
扬州知府那里敢动弹,跪得更深了,五体投地地磕着头,额头都青了一角,不断求饶。
他那儿子更是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恨不得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得罪谁不好,偏偏是京城里那帮贵人们都得罪不起的锦衣卫,如今是肠子悔青都来不及了。
偷偷拽了拽他爹的衣角:“爹,九千岁会不会把我们都弄死?”
天,他不想死啊!他还没活够呢!
扬州知府死命瞪了他一眼,若非是他唯一的亲儿子,他都恨不得现在就一巴掌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