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运筹帷幄
归鸣秀同明落并肩而行,大摇大摆进了知府衙门,立马有捕头在知府耳边上咕哝几句,知府变脸一样,整张脸都要开成个**,几乎是小跑下来,点头哈腰道:“千,千岁,您请,请上座。”
“不必,本公今日只是旁听,你来审。”
说罢走到一旁早早准备好的太师椅上坐好,旁边还摆了案几,以及茶水点心,一应俱全,明落亦大大方方坐到另外一张椅子上。
知府这才哆哆嗦嗦走到台上:“那……那下官就僭越了……”
惊堂木高高拿起又轻轻放下,九千岁面前,他哪敢放肆。
“升,升堂,来人,待被告张芳儿。”
张芳儿一身囚服,才一个晚上就折腾的不成样子,头发披散着,手脚都带着镣铐,对个姑娘来说,委实过重了。
可她得罪的是九千岁,没直接砍了已是仁慈,狼狈些也是理所当然。
张芳儿貌似精神已经濒临崩溃阶段,好好的一个千金小姐,娇生惯养,一夜之间成了阶下囚,落差太大,难免的。
见着坐在一旁的归鸣秀和明落,眼泪刷刷往下掉,跪在地上哀求:“千岁,是小女有眼无珠,求千岁大人大量,绕过小女吧!”
归鸣秀眼角一眯,似笑非笑瞧着狼狈的张芳儿:“你的意思是瞧上本公是你有眼无珠?”
张芳儿心都凉了,她……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不是,不是,九千岁人中龙凤,是小女高攀不起,小女痴心妄想。”
张芳儿哭哭啼啼,归鸣秀看着心烦,就这样的,还想肖想他?简直耻辱。
明落掩嘴笑了:“张姑娘这话半点都不违心么?怕是在姑娘心里,哪怕千岁再如何位高权重,也称不上姑娘的良人吧,毕竟他是个宦官嘛!姑娘此时怕是悔不当初吧。”
就是悔不当初,悔的肠子都青了,早知他是太监,怎么会缠着他不放。
可张芳儿还不想死,哪敢照实了说。
垂着头跪在地上:“小女不敢。”
明落学着归鸣秀似笑非笑的表情道:“这么说,都是误会咯?”
张芳儿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是误会……”
“虽是误会,张姑娘的举动亦给我和我家夫君造成不小的心里伤害,差点导致我们夫妻不和,如今既知道是误会,张姑娘是否要拿出诚意来,赔偿我和夫君的所受的不必要损失。”
什么?
张芳儿一脸懵逼,不仅张芳儿,就连准备“审案”的知府都蒙了,千岁夫人这是准备闹哪样?
不是说要过堂么?怎地好像要“私了”的样子?纵使疑惑,九千岁没发话他也不敢说,更不敢问。
提及损失,张芳儿忽然开了窍一样,这是暗喻她们可以拿钱消灾是吧?那就好啊!他们张家身为云城首付,别的不说,穷的就剩银子了。
“赔,多少都赔,此事可同我爹商量!”
多少都可?这可是你说的……
明落满意了:“大人,结案吧,我们决定私了了。”
知府:……
巴巴地向九千岁看了一眼,归鸣秀不动声色点头,知府只得照办,草草结案。
过候张家原以为逃过一劫,没来得及高兴多久,为“赔偿”这事儿,从云城首富,差点倾家**产。
张家败落,好歹还剩些产业保住,加上李耀民还是太守,靠山不倒,还巴上九千岁这棵大树,说不清是走运还是倒霉了。
此间事了,归铭绣等人不日重新启程,前往青城。
连赶了几日路,终于抵达目的地——青城。
青城位于流云,西番,南夏三国交界地,属于三不管地带,城内乱的很,多数都是逃犯,或流亡者。
能在这里扬名,站住脚的,都是绝对的穷凶极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