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不可查地危险气息,明落却是感觉到了,心知道九千岁怕是最不乐意拿这种事开玩笑。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好不容易票上岸,结果小岛即将淹没,眼看着自己要溺水而亡,绝对会崩溃,发疯。
“怎会,千岁怎地就爱胡思乱想,不是说过我喜欢千岁,就算千岁不要我了,这辈子我也要赖定你。”
头顶几声闷笑,手臂往上托了托,让她坐在他腿上,明落颇有些不自在,她可什么都没穿,光裹着被子呢。
亏得屋里碳火旺。
二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彼此吸引,归鸣秀手臂一紧,明落闭上眼,嘴角微微开合诱人采撷。
正当九千岁欲情不自禁印上去的同时,房门嘎吱一声被推开。
“小姐,你泡得太久了,仔细着凉,奴婢加个碳火,要不要再加点热水啊?”
当归没头没脑地闯进来,一阵念叨,说完方才抬头,差点呼吸一窒,一口气儿没喘匀憋过去。
九……九……九千岁!
怎地千岁也在这儿,且看这模样,莫不是她打扰了什么……
当归红着脸都不知往哪看好,赶紧捂着眼慌乱道:“对,对不住,奴婢什么都没有瞧见,奴婢,奴婢这就走,小姐,千岁,您们……继续,继续……”
天夭寿的!怎地就这么倒霉了,千岁不是该在书房的嘛?之前她亲眼瞧见他有走的,多大会儿功夫?怎地又回来了!
搅扰了千岁的好事,是她会不会没命啊?
这要换了旁人,一顿板子怕是跑不了了,她该庆幸她是明落身边的贴身丫鬟,否则早不知死过多少回了。
九千岁冷冰冰道:“回来,替夫人更衣,待会儿要出门。”
出门?去哪?
明落没问,反正归鸣秀不会把她卖了。
留了句本公先去准备,待会门口见,看都没看心虚地当归一眼,当归暗自庆幸,亏得千岁没注意到她。
应该不会罚她了吧……
可惜还没庆幸完,走到门口的归鸣秀停住脚步道:“叫锦缎随恃即可。”
当归……
千岁莫不是故意的?晓得她喜欢凑热闹,偏偏到哪都只让锦缎去,不带她。
略委屈地撅起嘴巴看向明落:“小姐……奴婢也想去……带上奴婢嘛!”
归鸣秀突然瞥她一眼,当归下意识瑟缩下脖子,千岁的眼神……还是好可怕。
这般粘主人的丫头,着实让人不喜。
“六儿,介不介意本公做个媒,给你这贴身的丫头。”
嗯?
明落瞠目,从来不知九千岁还有给人做媒的爱好?瞧着同样瞠目结舌的当归,明落忽然觉得有趣的紧。
便问,千岁且说说看是谁。
配不配得上她家当归才是正经,不过还不忘顺带拍个马屁,说以千岁的眼光自然定是不错的,
归鸣秀抿唇道:“本公觉得阿大就很合适。”
主要是以阿大的性子,必然拿捏得住胆小如鼠的丫鬟。却从未想过,他一手**出来的心腹,大抵是像他一些的。
连他自己都是个护妻狂魔,日后大档头同样把当归捧上天,且私下里暗搓搓助着她,还时常打掩护。
归鸣秀恨不得从来不曾下过那样的决定。
眼下当归乍一听九千岁要将她许给大档头,顿时一怔,脸都白了,整个千岁府除了就千岁,数他最刻板。
且私下里丫头们都说,大档头最擅长刑讯逼供,万一……他会不会打她啊?八字还没一撇呢,当归就开始犯愁地胡思乱想了。
“小姐,奴婢,奴婢不想嫁人,奴婢还要服侍小姐呢。”
嫁给阿大一样是待在千岁府,一样可以服侍明落,只不过睡的地方挪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