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当归的手转身就走,当归挣扎两下无果,老老实实地跟着走了。
回了新房才不满地撅起嘴:“你干嘛!那么多人瞧着呢,你……”
大档头一个熊抱,将小他一大截的当归搂进怀里,随后松开一臂之遥,微凉的手指摩挲她耳畔的发丝。
“想我没有。”
当归刚还脸红心跳呢,转眼丢个白眼过去,这才多久,有一个时辰没有?
……
且不谈论大档头自打成了亲,便步上九千岁的后尘,成了护妻狂魔二号,转眼年关将近,京城发生最重要的大事,便是太子出兵御敌大获全胜,凯旋而归。
全城百姓夹道欢迎。
太子一马当先,一身泛着冷光的铠甲,端的威风凛凛。
“太子凯旋,怕不是要记恨于你,当初推他出去领兵。”
明落坐在雅阁二楼包房,临窗向下观望,楼下一览无余,对面的九千岁全程盯着明落,眼神都没往别处瞥。
“太子如今有军功在身,还需感谢我才是,若非本公提议,他哪里来的机会,即便他有那个心思,也不敢明着同本公作对,且皇上正值鼎盛,太子年纪轻轻便领了这么大的军功,威望太盛,未必就好。”
皇帝就是皇帝,卧榻之上岂宋他人安寝,太子太过出色,未必见得好。
明落恍然,好一个一石三鸟,既让太子远离京师,又替皇帝解了围,卖他个好,如今还能引得皇帝对太子心生猜忌,挑拨离间。
果然好计谋。
她是不是要鼓个掌,道一声千岁威武?
“六儿可觉得本公太过阴毒?”
明落摇头,怎会,无论他做什么,她都支持的,就算有朝一日他想谋反,她都得帮着出谋划策。
“千岁想多了,明落做过什么千岁也一清二楚,那在千岁心里,可觉得明落狠毒?”
“那倒正好,说明六儿同本公,天生一对。”
明落:……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瞧见归鸣秀眼里的狭促,明落方才意识到,自己是被调侃了。
“千岁笑话我!”
归鸣秀眼底溢笑,自斟自饮地喝着茶,小丫头生气羞赧的模样,反倒多了几分可爱。
侧头瞥了眼楼下。
太子如何,皇帝又如何,他都不放在心上,左右他的地位无人可撼动,那他还需要担心什么,无论将来哪一位新帝继位,只要他想,让谁当皇帝都可以。
就算明落想当皇后,他都可以让她当,他是不可能有子嗣,大不了日后禅位给明家。
不过以六儿的性子,应该不会喜欢拘泥一处,一辈子勾心斗角。看热闹尚可,自己掺和进去,怕第一个不乐意。
何况他也没那个心思。
那个位置,他不屑。
“怎会,本公讨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会笑话。”
明落嬉笑,九千岁越发会说情话了,现下是可以张口就来,不带脸红的,前提是四下无人的时候。
无论真假,她是不怎么担心归鸣秀会厌倦她的,前世九千岁年过古稀都还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