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不简单,和亲王府不是还有个世子么,送去军营磨炼几年,总归能有所出息,届时和亲王府能有个挑起大梁的,不就可以了。
不愧是九千岁,果然老谋深算……不是。
“是足智多谋,千岁果然智勇双全。”
九千岁挑眉。
“别人倒也罢了,偏生六儿的马屁,拍得本公甚是舒坦,”
明落:……
太子得胜归来没多久,南夏早已递上降表义和,承诺百年盟约,几分真心不确定,但是短时间内怕是不能兴风作浪了。
与此同时,西番竟然也派遣使臣有意联姻。
明落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此番最后去西番联姻的,是慕容邵音。
“此次西番联姻,估摸着有些人没安好心,如今明家与千岁府关系紧密,他们不敢动明家,必会将主意打到同明家有牵连的人头上,亲贵中与我明家交好的,非和亲王府,邵音怕是首当其冲成为筹码,绝不能让邵音和亲西番。”
前世邵音郡主和亲后不到两年便客死异乡,和亲王妃痛失爱女,白发人送黑发人,不久也郁郁而终。
西番撕毁盟约兴兵来犯,和亲王主动请缨出征,结果马革裹尸,慕容世子虽然袭爵,最后却还是独木难支,和亲王府逐渐走向败落。
和亲王府败落后,便是明家,唇亡齿寒一个道理。
“六儿怎知慕容邵音会成为和亲西番的人选,可是有事瞒着本公,嗯?”
明落一顿,有关自己此生最大的秘密,一时……有些犹豫。
归鸣秀眼神一闪,随即笑了:“无妨,待六儿何时觉得可以同本公坦白,再说不迟。”
明落怕九千岁生出心结,欲解释却被打住,明落此时不说,必是情有可原。
“无需多说,夫妻之间需要相互信任不是么?六儿同本公是夫妻。”
明落扑进九千岁怀里呜咽,她的确还没有做好向他坦白一切的准备,许是太过突如其来。
“千岁……”
归鸣秀半搂住她的腰,下颚低着头顶:“无妨,本公相信六儿。”
“年关将近,府上可还未做什么准备呢。”
话题转移的太过跳脱,九千岁明显没适应过来,顿了片刻才道,过不过年的,往年都没准备过,千岁府从上到下尽是一帮光棍儿,那个注意那些。
旁人过年,指不定他们还在哪里忙着抓人呢。
“六儿想如何准备,全凭你做主便是。”
明落从归鸣秀怀里钻出来,仰着小脑袋理直气壮地伸出手。
“千岁说得轻巧,我嫁过来一年多,可连中馈都没主持过,库房账本什么的,我可是连碰都没碰过,难不成千岁还想让妾身自掏腰包不成!”
手指戳着硬邦邦的胸膛,一脸凶狠,暗喻九千岁太小气,舍不得把银子给她,都不让她管家的。
归鸣秀笑了。
这个他还真没想过。
“六儿说的是,千岁府既有了女主人,自当夫人来主持中馈,是本公疏忽,六儿莫气,回头便让管家将库房钥匙和账本拿来交给你。”
明落嘻嘻笑道,就不怕她将他的家产败光了?
归鸣秀摇头:“倘若本公成了穷光蛋,那六儿便只能同本公一起喝西北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