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鸣秀知她酒量,没怎么阻止,待宴席进行到后半场,皇帝亦离席,交由太子主持,归鸣秀在皇帝走后,亦拉着明落离开。
宫宴何时散的明落不知,只知道回到千岁府后,九千岁浑身酒气,头一次拉下脸让她替他沐浴。
鸳鸯浴啊!
之前磨了他好久都不曾如愿过,今日……明落居然有些心生胆怯。
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六儿不想同本公共浴?”
明落心里突突一跳,这是犯规好吧,色诱她……
“怎会,既然千岁有意,妾身自当遵从……”
褪了外衫下水,水温适中,舒服得很,一入池子,里衣悉数打湿贴在身上尽显玲珑有致,归鸣秀看的眼热。
明落会泅水,游了两圈儿才靠近归鸣秀:“妾身替千岁擦身可好?”
归鸣秀此时眼里,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画面,差点流鼻血,猛地将人抱住。
“换本公替六儿先洗。”
……
结果可想而知,澡是没洗成,鸳鸯浴洗了一半儿,郎有情妾有意,干柴烈火的少儿不宜了。
完事后归鸣秀才将怀里的人儿擦干抱出池子。
初春的天依旧有些凉意,怕她着凉,又添了几块碳火,浴室里暖烘烘的。
明落懒散地躺在榻上,眼角含春,激得归鸣秀差点又没忍住,走过去抱着亲了两口才道。
“莫再勾引本公。”
明落撇唇,明明是他先勾引她的,这是恶人先告状!
“是是,妾身不该勾引千岁,都是妾身狐媚勾人,可不是千岁有意勾引妾身。”
归鸣秀语塞。
嘴上都不肯吃亏的丫头,拿她没办法,何况确实是……
归鸣秀脸上一红,撇过头去。
“西番太子的事,需要本公出手么?”
明落摇头,归鸣秀眼底含笑,她就知道会这样,索性由着她折腾去。
“几日本公可是为你冲冠一怒,拿什么回报本公,嗯?”
明落眉眼一跳,手指撩拨地在他胸口画圈圈:“肉偿如何。”
不害臊。
归鸣秀有些吃不消,身体热得很,抓住做乱的小手儿:“刚刚不是偿过了,本公不满意,换一个。”
明落眼角直抽。
这般不要脸皮的九千岁,还是头一回见。
俩人嬉闹一会儿,便听锦缎在门外禀报:“千岁,夫人,明大人来了,在正厅等候,要见千岁。”
明大人?
“我爹?”
明落惊呼,锦缎低低回了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