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替好友将来担忧。
归鸣秀这人,不用说也知道必然有不少仇家,且不说有天会不会遇刺梗死,他比落儿大不少的吧?肯定比落儿先死啊!
这种事明落也会答应?是受了疯病传染么?
邵音郡主刚想“点拨”明落这种想法千万要不得,九千岁便先一步下了逐客令。
“时间不早,六儿早些休息,明日一大早本公陪你前往凤凰山祭拜,慕容郡主本公便不多留了,来人,送客。”
慕容邵音:……
行,好个九千岁,卸磨杀驴……呸!他才是驴,过河拆桥是吧。
“那后日,落儿陪我去聚贤楼,咱们出去玩儿一整日,不带九千岁怎么样?”
慕容邵音拉着明落的衣袖摇晃,不答应便不松手的架势,明落无奈这般孩子气的慕容邵音,只得点头应下。
“行,行,我答应好了吧。”
邵音郡主这才嘻嘻一笑,冲归鸣秀扮个鬼脸,像个鸟儿似的欢快地跑走。
明落摇头,普天之下敢当面朝九千岁扮鬼脸的,也就这丫头一个了。
她自己不算。
“千岁莫同个孩子一般计较。”
孩子?
九千岁挑眉:“都及笄了,哪里还能称为孩子。”
瞧见送客回来的当归,九千岁暗忖,是不是该“故技重施”,把慕容邵音也打发了嫁人,便再没人同他抢夫人了。
所以说,在九千岁眼里,所有假想情敌,男的一律抹杀,女的想方设法撮合嫁人,别无他法了么?
……
明落听出一丝隐隐的不对味儿,尴尬地看向九千岁。
“千岁,你莫不是打算……?”
“没有,本公什么都没想,不早了,洗洗睡吧,本公还有卷宗要看,稍后再回房。”
说完大步离去。
书房内,一本正经的九千岁哪里是在翻阅卷宗。
一张张摆在案几上的画像,仔细一看便会发现,几乎全是京城之中,适合婚嫁的世家公子,青年才俊,森罗万象……
就连丧妻的鳏夫都一并在内。
这是铁了心要替邵音郡主“说媒”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千岁大人莫不是改了癖好,喜欢上替人做媒了!
最终归鸣秀挑出三张比较合适的人选。
宁国公府小公子,金科状元,以及大将军府嫡幼子。
个顶个的出类拔萃。
毫不知情的明落:……
倒霉催被惦记上的邵音郡主:……
以及三位躺枪的青年才俊:……
选定人选后,归鸣秀拂袖起身,命人将画悉数烧了,焚香沐浴后方才回房。
明落早已睡熟,姿势甚是不雅,四仰八叉占据整张大床,舍不得吵醒她,又怕睡着睡着再从**掉下来,索性坐在一角,背靠着床头坐着睡。
半夜明落稀里糊涂口渴,爬起来方才发现九千岁睡姿不对,尴尬地抽抽嘴角。
“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