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不解风情
“这话可不好笑,云公子什么人物,岂会瞧上一个宦官之妻,这点自知之明妾身还是有的。”
云北凉不以为意,她能自降身份抬高他,说明心虚了,魑魅之术她比谁都清楚。
捏着下巴的手指摩挲两下下滑到纤细的颈间,只需稍稍用力,便能解了那明知求而不得,却抑制不住的疯狂念头。
他云北凉从来不会妇人之仁。
“夫人大可再说一句,也好替在下做个决定,臣服还是死。”
浓浓的杀意尽显,明落毫不怀疑他是真动了杀念。
眸光一闪,明落向后挣了挣:“云公子忘了,物尽其用,妾身这条命怕是还对公子有用。”
云北凉忽然笑了,居高临下睨着明落,知道怕了?还以为她天不怕地不怕,刀子架到脖子上都不眨眼的。
没想到,这么怕死啊?看不出来嘛。
“我这人呢,最大的优点就在于有自知之明,还有就是其实我挺惜命的。”
这条命有多来之不易,上天垂怜让她重活一次,她得好好珍惜着才是。
再次抬起她的下巴:“嘴皮子还是挺利索。”就是不知偿起来味道如何。
明落心里咯噔一下,云北凉眼里的欲望太清晰明了了,魑魅之术的确危险,像云北凉这种自制力极强的人都抑制不住。
她清楚,云北凉是想杀了她的,杀了她就能拜托控制,不过眼下她还有用,比较纠结而已。
“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从了我,等我解决掉归鸣秀,我保你一世荣华,如何?”
明落心底嘲讽,当真天下乌鸦一般黑,自以为是的男人,都喜欢主宰别人。这种类似于施舍了别人,必须无条件听从,跪地谢恩的态度,明落嗤之以鼻。
明落挥掉他的手起身,目光如炬与之对视,忽而变得冷静自持,透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冷然道。
“云公子觉得,妾身是那种喜好攀高枝的女人?还是觉着,明家的女儿是酒囊饭袋的草包?”
云北凉忽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眸相撞,居然隐隐落败,说不清心里那一堵是个什么滋味儿,呈落荒而逃的状态,一句话没说,转身离开
面对突然强势起来的明落,他心里居然慌了。云北凉走后,明落瘫软地坐在椅子上,伪装瞬间破功,胸口狂跳。
刚刚她都怕一时克制不住露了馅儿,捏着袖子的手微微发抖。
当天夜里,明落本已睡下,黑暗中察觉到有人潜进来,心下一动,佯装睡得安稳,悄悄做出警戒,不动声色将头上的玉簪握在手里。
谁知来人轻手轻脚来到床前,在她预备出手之前开了口,并轻轻摇晃自己。
“夫人,醒醒。”
明落一顿,是彩鸳?
“彩鸳?怎么了,发生何事?”
彩鸳手指落在唇上嘘了声:“夫人,跟我来,小心些,有人来救您了。”明落瞬间千思万绪,闪过好几种可能。
彩鸳到底是谁?是内应还是云北凉故意给她设的陷阱?只是眼下她没得选,即便怀疑有诈,也得试上一试。
轻手轻脚跟在彩鸳身后从窗户跳出去,没走两步,彩鸳突然停下,明落一震,就听她低声道:“夫人,大人来了。”
猛一抬头,果然见一熟悉的身影立在头前,月光下依稀能看见那张白的过分的脸。
她没在做梦吧?真的是他?
“六儿,我来晚了,本公来接你回家。”
明落眼眶一红,纵身扑进归鸣秀怀里:“怎地才来,我都要怕死了。”
归鸣秀心疼地将人抱进怀里安慰:“对不住,是我来晚了。”
明落吸两下鼻子,可怜兮兮地摇头,还不晚,正是时候,再晚两天她可真不保证了:“千岁,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归鸣秀点头,揽着明落的腰几个纵身飞出高墙,站在高处挥了个手势,待他们离开后,偌大个院落一阵火光冲天。
他居然放过,把云北凉的地盘儿给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