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两句这么辛苦作甚,复又躺下。
归鸣秀小心翼翼上了床躺好:“吵醒你了?睡吧。”
没一会儿,明落睡不着了,一轱辘翻身坐起。
“怎么?”
归鸣秀睁眼,光头上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的光,借着光晕,归鸣秀瞧清楚明落身上只挂了件贴身的肚兜。
立时把眼挪开。
“千岁,你穿着衣服,咯得我不舒服。”
归鸣秀起身欲下床:“本公去榻上睡。”
“不行。”
明落拽着他的衣袖不让走:“入秋了,榻上凉,不若千岁把衣裳脱了。”
归鸣秀一僵。
没说话,还是老老实实把外衣脱了又重新躺好,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明落嘻嘻一笑,千岁手臂一捞,把人岸进被窝里。
“夜里天凉,盖好,睡吧。”
明落手脚并用,揣开自己的被子,缩进归鸣秀被里,整个人贴在他身侧。
火热的身子一贴过来,归鸣秀立马跟着了火似的,一贯有些凉的身子,隐隐发热。
警告她别胡闹,明落哪里肯听他吓唬,莲藕一样的手臂抱住劲瘦的腰。
九千岁咬牙:“莫闹了,乖,好好睡。”
明落这下满意了,闭着眼鼻息轻喘,归鸣秀感受着身上小火炉一样的小身子,手脚僵直,动都不敢动。
天知道过了多久,察觉到对方呼吸匀称,似是睡了,这才稍微挪动麻木的胳膊,将人慢慢托下来放好。
借着夜明珠的微光,眸光落在清秀的脸上,不同于白日里的精明狡黠,安静的时候,乖巧得像个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女子,走进了他的心底,让他发自内心地想宠着,疼着。
情不自禁指尖点了点鼻尖:“小丫头。”
这样的人儿,只能是他的。
既然招惹了他,那就做好一辈子绑在他身边的准备,这辈子她是逃不开了。
……
翌日一早。
明落睁眼便瞧见九千岁正支着头看她。
呲牙一笑:“千岁,早!”
归鸣秀被抓个正着,面皮子一色,复又佯装镇定自若,指腹摩挲指下的红唇。
“六儿早。”
六……六儿?
这么亲昵的称呼,还是头一次听他叫。
九千岁勾唇,心情甚是愉悦,揉了揉眼前不怎么整齐的小脑袋之后起身着衣。
明落疑惑,九千岁这是一觉起来转性了子?不能够啊!难不成跟她一样,莫名其妙换芯子了?那可了不得,绝对得搞清楚。
不,不行,即便千岁大人也同她一样”重生“了,她这个秘密暂时也得保住。
“今儿太阳打那边出来的,千岁可注意了?”
归鸣秀穿戴好后,回身睨着她,弯腰凑近,一手后在明落后脑深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