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是个三十来岁个头不高的大光头,人也长得一脸凶相。这人村里的人都见过,也都相当讨厌,正是革委会的副组长苟栋新。
【哇!他脑袋好亮哦,夜里都不用点灯吧。】
慕小小瞅着太阳在大光头锃亮的脑袋上聚焦出的光点呆萌地眨着大眼睛。
周宏义轻咳两声差点笑出声来。
“谁家的孩子,闹什么动静!这是闹动静的时候吗?这是保证我们国家不被资本主义思想侵蚀的大事!你在那闹动静!”
大光头敬档亲看向周宏义的眼神凶的不得了。
“不准,凶,亮亮。”慕小小一掐小腰,小胖手指着大光头。
张会计马上腆着笑脸把慕小小和周宏义护到身后:“孩子小不懂事,苟组长您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苟组长?苟栋新?】
慕小小想起这个名字差点笑出声来,当时看话本子的时候,她就在想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
苟栋新,狗东西。
【现在看来这个苟栋新还真是个苟东西!】
【长得这么丑!】
【心眼那么黑。】
【要是没记错,这个苟栋新就是陈建仁的舅舅,这是借着检查故意来找事的吧。】
周宏义低着头用力憋着笑,陈建仁和他舅舅还真是人如其名。
一个贱人,一个苟东西。
“这俩谁家孩子!这么没教养?思想问题要从娃娃抓起不懂吗?”
大光头扫了慕小小和周宏义几眼,就是这两个小杂种,处处跟他侄子作对,这会还在这里嬉皮笑脸!
“这是我家的孩子!”
慕军一拐一拐走上前将两个孩子护起来,他身材高大走路一拐一拐的,也带着叫人不敢轻视的气势。
这两天他都在地里忙着抗旱,就穿了件跨栏背心,被汗水浸透的背心隐约能看出肌肉的轮廓。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一层细汗,两块**在外的肱二头肌像两块坚硬的石头。
“你就是慕军?”
“我是。”
大光头上下打量慕军两眼。
“那就从你家开始查!”
【咦,他裤兜里装的什么东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