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轻舟正盘腿坐在那儿,手里还拿着个小酒壶,显然是在这儿偷闲喝酒看星星。
郝轻舟被她吓了一跳,差点把酒壶扔了,看清是她,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大半夜不睡觉,爬这儿来干嘛?”
他眼神往下瞟,果然看到了棚子脸色不怎么好看的主子。
姜稚梨也愣了一下,随即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理直气壮地说:“看星星啊,你呢?躲这儿偷喝酒?”
郝轻舟干笑两声,把酒壶往身后藏了藏。
“嘿嘿,值夜,值夜,顺便赏赏景。”
姜稚梨眼珠一转,忽然起了个念头。
她朝郝轻舟勾勾手指:“郝轻舟,闲着也是闲着,比划比划?”
郝轻舟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我?跟你?比划?”
“不比不比,万一伤着你,主上非得剥了我的皮。”
“怕什么?”
姜稚梨已经从袖袋里摸出了几根细长的银针,在指尖灵活地转着。
“我用这个。”
她又指了指郝轻舟放在手边的剑,“你用那个。咱们点到为止,怎么样?”
谢至影在下面听着,眉头皱得更紧:“胡闹!下来!”
姜稚梨却像是没听见,只盯着郝轻舟:“怎么?不敢?怕输给我?”
郝轻舟被她一激,加上确实有点好奇这姜姑娘的身手,偷偷瞄了下面无表情的主子,硬着头皮站了起来,抽出长剑。
“比就比,说好了啊,点到为止。你可别用那些奇奇怪怪的毒。”
“放心,麻药而已,睡一觉就好。”姜稚梨笑了笑,眼神却认真起来。
棚顶空间有限,两人相对而立。
郝轻舟挽了个剑花:“得罪了。”
他剑势一出,迅疾如风,直取姜稚梨手腕,意在打落她手中的针。
他不敢真伤她,力道收着七分。
姜稚梨却不硬接,身形灵巧地侧步避开,指尖银光一闪,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射向郝轻舟持剑的臂弯穴道。
郝轻舟反应极快,剑身回撤。
叮一声轻响,竟精准地用剑格开了那根细针。
他心下微惊,这人手法好快。
姜稚梨一击不中,毫不恋战,足尖一点,向后退去。
同时双手连弹,数根银针如同牛毛细雨,封住郝轻舟追来的路线。
郝轻舟长剑舞动,剑光织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