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时年端了过去,“烫了!”
言溪:“……”他这是刻意刁难,深吸一口气顺顺气,强忍住要端起这杯咖啡泼他脸上的冲动,言溪伸手,“我给你换一杯!”
态度这么好?
慕时年舒展了一下四肢,后背躺在了座椅上,幽幽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言溪端着咖啡杯子的手一顿,不动声色,“慕总,以己度人不太好!”非要把中间那层纱给挑开,针锋相对?
她搁下咖啡杯,对着他弯腰的姿势让她心里有些不舒坦,因为这样距离他领口那乱七八糟的唇印更近了些。
手正要收回去却被慕时年一把拉住,力道轻压压在了桌子上,修长的手缠绕住言溪的指尖,锁定住她的眸光染着浅浅的兴味来。
“我怎么以己度你了,顶多——”他玩味兴起,笑容也变得深不可测,“碰你!”
言溪:“……”个混账东西!
是一开口就暴露了他那满脑子的污秽思想。
言溪好像伸手把他这张脸给抓烂,他也太对不起这张脸了!
她将手收回来,慕时年的手指收回手后指腹间还残留他的余温,染了淡淡的烟草气息。
打消掉凭空多出来的旖旎,言溪锁眉,“慕时年,能谈谈了吗?”
煮个咖啡也刁难了,露骨的话也说了,再不谈正事她还不知道下一秒他能干出点什么有伤风化的事情来。
“不叫慕总了?”
慕时年重新躺回椅背,取了一支烟点燃,慢悠悠抽了一口,烟雾缭绕,迷了他的眼,让言溪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神情。
言溪站远了一些,要退回到办公桌跟他面对面坐着谈,靠他太近总让她不太舒服。
不仅是他那双眼睛自带的侵略性,还有那股烟草的气息。
慕时年看她离自己远了,刻意的疏离让他忍不出蹙了一下眉头,抽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她好像对烟味有些敏感?
鬼使神差地,他把烟头掐灭了,不过摁烟头的动作却显得粗鲁了些。
“站过来!”
言溪的手已经扶到了座椅扶手,“……”,看向他的眸光暗了暗!
慕时年,“不是要谈吗?你不过来怎么谈?”
他咬腮帮子的动作看起来夹带着一丝痞气,看着就让言溪觉得坏透了,像只摇着尾巴的狼,什么心思都昭然若揭。
言溪被他这么盯着看着,语气不悦,看他领口唇印招招,心道他居然穿着这样的衣服在会议室里坐了那么久,当着下属的面也毫不避讳,不禁冷嗤出声。
“慕总,能把你领口的唇印擦干净了再说话吗?”
她一看到他领口的口红就想到了乔思悦那张涂满了橘红色唇彩的唇,耀眼的颜色太碍眼,她一靠近就有种想要撕碎了他那件衣服的冲动。
慕时年脸色的神情微愕了片刻,垂眸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不喜欢?”
这颜色其实却是有点蠢,蠢萌的粉色,这还是宋靖白绞尽脑汁才找到的一个合适的修饰词,蠢萌蠢萌!
言溪眉心跳了跳,她该喜欢?
他还觉得应该有人会喜欢?
言溪越来越不能理解他的脑回路了,不想解释,索性转身抬步,准备去沙发那边,等慕时年脑回路正常后再切入正题。
却被身后慕时年出声叫住,“叫你过来你听不见?”
言溪也恼了,“叫你把唇印擦了你听不见?”
慕时年:“……”
反了!
慕时年从椅子上起身,大步走过来,一手抄起言溪的腰就将她抱上了办公桌,身体欺压而上压住,低头,居高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