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们靠近后,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陆京直接从马背上抽出长刀。
“我看谁敢上前!”
陆京手持长刀,散发着森寒的光芒,甚至抽出的太快,刀身还能听到震颤之音!
见陆京突然拿出长刀,众人大吃一惊。
那些护卫也差点被刺到,纷纷后退。
陆言叫起来:“三弟,没想到你越狱还不够,还偷了长刀,竟然还想把我们杀了?”
“你,你真是犯罪成性!”鲁儒也指着陆京,大失所望。
“爹,把他抓起来!”陆声叫喊。
陆木见陆京拿长刀也不怕,陆京几斤几两,他还是清楚的!
“给我拿下,他敢反抗,你们不用留手!”陆木吩咐,声音尽是无情。
护卫们再次上前。
下一秒,就在他们一拥而上时,陆京突然从身后掏出一块腰牌!
“廷尉府腰牌在此,谁敢造次?!”
什么?!
一句话,那些护卫都停下了。
“腰牌?”
陆木他们也愣了一下,朝陆京手中看去。
虽然是晚上,可是下人们拿着蜡烛,所以也能看清陆京手上腰牌上的“护”字!
什么?!
这一下,陆木几人都傻眼了。
“爹,好像真的是廷尉府的腰牌!”陆声也不陌生,不可置信道。
“不可能,这小子,怎么可能有廷尉府腰牌,一定是他偷得,他杀了廷尉府的护卫,逃出来了……”陆言摇头,说出了一个比较说的通的解释。
“好啊,你犯下了更大罪行!”鲁正把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发挥到了极致。
“没错。”陆京把头转向了陆木,笑着问道:“陆木,这长刀和令牌,的确是我偷的,还有后面这件护卫服,也是我从那个被我杀了的护卫身上扒下来的,你快点让人把我抓了吧!”
“哈哈哈哈,你承认了?!”陆声大笑起来。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恶毒!”鲁正道。
鲁梅却发现有些不对劲。
“爹,快把他抓起来,送到官府,咱们也是大功一件了!”陆言幸灾乐祸。
陆京这哪儿是来闹事,这分明是给他们送功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