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做自己就好。
“臣弟知道皇兄是好意,但此事是祁儿的私事,还是让她自己决定吧。”秦墨如是道。
“你这也太宠了吧?”皇帝惊讶。
“自己的妻子,自然得自己宠着。”秦墨说的理所当然。
妻子跟其他女人似乎也未有不同,不是?为什么要宠?皇帝却陷入思索里。
不知不觉间,他将盘桓在心里的问题问出口来。
“因为妻子只有一人,也是臣弟唯一深爱之人。”秦墨回答了,很认真。
皇帝就更加的沉默了。
他对皇后,并无爱意。
唯一有的,可能不过只是利用?
哪怕新婚之时,他们也从来没有过蜜里调油的生活。
罢了,他注定是孤家寡了。
心里郁闷的皇帝,摆摆手,让秦墨退下了。
此时时辰还早。
秦墨想着回去正好能陪苏祁用晚膳。
脚步难免就急了些,又快了些。
皇帝看他如此,指着他调侃了几次,却很快又沉默了起来。
他其实是羡慕的。
羡慕秦墨拥有自己心意相通之人。
这样的幸福,他也很想拥有。
秦墨刚行至小花园处,远远的就看到一行人款款走来。
虽未看清容貌,不过想来也知道,就是皇帝的妃子们。
他转身就往另一条道上离去。
“那就是安北王?”有个少女指着秦墨的背影,扭头看向身边的容妆精致奢华夺目的女子,语带急切。
“确实是。”那女子微敛了下眼睑,看向这少女,“你可别喜欢他,那可是个有主儿的。”
“我可是听说那苏祁曾是个傻子,那样的人怎么能跟我比?”少女无比自信。
“你可不要给父亲惹麻烦。”女子一眼就看穿少女打得什么主意,忙出言警告。
她能爬至妃位,已经不易。
家里如今也不过是刚刚有些了起色。
可还没有真正的大富大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