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人也不能真正的忽视了。
在这样的几个皇子都势均力敌的情况之下,又都想要那个位置。
那么,他们便需要更多的人支持,也需要更多的力量。
于是安北王就这样成了众人争取的香饽饽了。
如雪花般的拜贴飞进安北王府,落在了秦墨的书桌之上。
看得他头疼。
他心不在皇位之上。
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往皇宫里凑。
“你窝在家里真的可以吗?”苏祁见他如死鱼一样的窝在家里足足五天了,不由的凑到他的跟前,抬手轻轻戳了戳他的脸颊,眼带疑惑。
她就算再怎么无知,也明白现在正值风雨飘摇时期,而他作为南靖堂堂的战神,威名赫赫的安北王,此时呆在家里,不管朝政大事,真的可以吗?
“自然可以。”秦墨被戳了这一下,倒是并不生气,反而将自己另一半脸都凑了过去。
“这里也来一下?”
他笑得痞气。
眸底闪烁着惑人的光泽,让人不自觉的便深陷其中。
按理说。
她跟他也可以勉强算是老夫老妻了。
按着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她跟他能做到相敬如宾,那已经是极致了。
可这男人偏偏跟别人不一样。
在都有了孩子的情况之下,他还能跟自己这样的腻歪,这就让人有些想不明白了。
这粘的,她都有些吃不消了,好吗?
特别是夜晚来临的时候,他总仗着自己体力好,能力佳,欺负了她一回又一回。
要不是顾忌着她,害怕着她再来一胎,他或许一整晚都不会放过自己?
想想就觉得后背发凉的,好吗?
“你都不疼我了。”见苏祁非但没有再来一回,反而离自己更远了些。
秦墨眸底微暗,微低着头,小小声的道了句,瞧着竟有几分可怜。
“不是,我没有,你不要乱说。”苏祁忙摆手否认,指着秦墨就道,“还不是你这个没有节制闹得吗?”
这能怪她吗?
能吗?
哼,不能!
“是是,都是我的错,夫人没有错。”秦墨顺着杆就上来了,抱着苏祁就偷了个香,美得弯了眼儿。
“不过夫人啊,你怎么就净想着让为夫往外头去呢?你可知道,现在一个不慎就真的会要人命的哦?”
“有这样严重?”苏祁也跟着紧张了。
她转身,双手紧紧的抵在他的胸口,抬眼巴巴的望着他,眼里满是担忧。
“可不是严重吗?”秦墨握住她的手,一边说一边带着她回到榻上,“如今无论是太子还是其他皇子,个个都盯着皇位,后宫里的那些妃嫔们也不太平,又牵扯到前头的朝臣们。”
“可以说,这一回是整个京城的世家官员们都动了,没动的也不过是些边缘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