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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五章 攻城（第2页）

张宪告假一日回太宰府，守城将本就暗中与太宰府勾搭，认为张宪也是自己人，自然想也没想便应允了。

可待张宪赶至太宰府报门时，太宰府却闭门不见。连那负责接送迎来的贾管家今日也没出门迎他。

张宪心中大奇，问向门口的家丁，“李太宰在府内吗？”

家丁也认识张宪，热切回道：“老爷是在府内，只不过贾管家昨日下了嘱咐，今日太宰府有事，拒不迎客，张公子还是别为难我们二人了。”

家丁说到这，张宪自然不能再请求进府。他心思一动，暗中决定待到日薄西山天色昏黑，再偷偷进府查看一番。

于是，张宪寻了太宰府附近的一家酒肆，歇起了精神。

酒肆之中，几乎无人饮酒。此时，金人围城，城内百姓人心惶惶，终日担惊受怕，都躲在家中，生怕打起来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哪还有心思出家门饮酒作乐。

张宪要了一壶茶水，一碟小食。店小二将东西上齐了，便站在张宪身边，与张宪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军爷，你说这金人什么时候会攻进来？”店小二面色担忧，问道。

事情紧急，张宪没来及换上便服，还穿着军服，才被店小二一眼看了出来。

张宪担心简凝儿和罗伊，心不在焉地说道：“这……我也不知道。汴京城城墙坚固，金人没个把月攻不进来。到那时，各路勤王之师都已经到了。”

店小二说道：“可金人从燕地攻至汴京也才仅仅用了三个月。金人这般凶狠强盛，咱们岂不是……”店小二正要说些丧气话，他突然想起自己身边还坐着一个军爷，才将话咽了下去。

张宪沉默了一会，才意识到店小二说话了。他回道：“这不半个月也过去了，金人只围不攻，想必是有所顾忌。”

店小二从张宪的话语中听出，他似乎对汴京防守之事有很大的期望，喜悦道：“军爷这么说，难道金人当真一时半会攻不了城？”

张宪听店小二语气古怪，问道：“你为何这般说？”

店小二见张宪为人随和，才敢说道：“我曾听一个从北地逃难而来的漂泊客说过，金人每每攻下城池，必先烧杀抢掠一番，每过一处，都是生灵涂炭。金人实力强大，咱们宋人在金军手下连一合之力都没有，就会被金军打散。金人若是攻下汴京，那些达官显贵们早就提前得了消息，早早的逃难了。如此一来，遭殃的还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

店小二说得多，张宪听得少。

二人一个心中恐惧，一个心中担忧，说话都不怎么经过思考，就这么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呜……”一声嘹亮的号角之声从远方传了过来，打断了二人。

这声号角飘入张宪的耳中，将他惊起。这号角之声他听过一次，在永定军广锐军帐之下时，那是金人发起冲锋的攻城号。

张宪望着号角传来的方向，惊愕道：“金军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