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的声音压低。
带着一丝惊悸。
“那老伙计说,那道士离开后,他进去收拾。
发现雅间门口的地面上,有一小块地方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大热天的,就那一小块,邪门得很!”
“白霜……”
张云川眼中寒芒一闪。
这与张启山描述的尸体特征吻合。
凡人或许会以为是巧合或眼花。
但他知道。
这是精纯阴寒之力外泄的痕迹。
而且控制得并不算完美。
“还有呢?”
“兄弟们不敢怠慢。
顺着这条线,动用了所有眼线,连城隍庙那边的‘鬼市’都打探了。
终于有眉目了!”
泥鳅脸上露出一丝邀功的兴奋。
“城西那片废弃的老义庄,您知道吧?
那地方邪性得很,平时连野狗都不愿靠近。
但这两天,有住在附近破屋里的老乞丐说。
半夜总听到义庄里有奇怪的动静,像是……像是有人在敲木头。
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气从里面冒出来,冻得人骨头缝都发麻。
他壮着胆子靠近看过一次。
模模糊糊看到有个穿灰袍子的人影在里面晃**。
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吓得他屁滚尿流跑了回来。”
“灰袍人影?动作僵硬?”
张云川心中了然。
看来这邪修不仅盘踞在阴煞之地。
还可能在炼制或操控某种阴尸傀儡。
“做的不错。”
张云川淡淡一句。
让泥鳅受宠若惊。
“盯紧义庄,但不要靠近,更不要惊动里面的人。有任何异常,立刻报我。”
“是!张爷!”
泥鳅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