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正是《战王诀》真气运行至手臂时的一个微小枢纽。
这一点,时机妙到毫巅。
力道凝练无比。
战无极只觉得手腕一麻,奔腾的真气骤然受阻。
狂暴的拳势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偏。
擦着张云川的衣角轰了过去。
强劲的拳风将张云川的衣衫吹得猎猎作响,却未能伤其分毫。
“什么?!”
战无极一惊,变招极快,左拳顺势横扫。
张云川却如同早有预料。
矮身、进步、沉肩,动作行云流水。
用肩背看似轻轻一靠。
恰好抵在战无极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肋下空档。
嘭!一声闷响。
张云川被震得后退三步,脸色一阵潮红。
这是他刻意逼出潮红。
而战无极也被这巧妙一靠,打得气血翻涌,踉跄了一步。
高下似未分明,但战无极心态却有些炸了。
他全力两击。
竟然被一个筑基后期、修炼垃圾功法的家伙用这种“赖皮”方式轻易化解。
甚至还略微吃了点小亏?!
“你找死。”
战无极怒吼,身上金光更盛。
招式变得越发凌厉凶猛,狂风暴雨般攻向张云川。
而张云川。
则彻底展现出了他那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艺术。
他如同惊涛骇浪中的礁石,看似被动,却始终屹立不倒。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
每一次格挡都用在对方力量最薄弱之处。
偶尔的反击更是刁钻精准。
直指战无极真气运转的间隙和招式衔接的破绽。
他就像是一个最高明的工匠。
在用最小的力气敲一件狂暴却不够精细的机器。
战无极打得憋屈无比。
空有强大力量却仿佛总是打在空处。
或者被对方引导着打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