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川在心里叹息一声。
他知道张启山一定会来的。
因为张家秘洞中传承之物都在他手里呢。
只是他没想到张启山来得这么早。
这天才蒙蒙亮啊。
他起身披上一件衣服。
打着哈气将房门打开。
“佛爷,你不睡觉也不能不让别人睡觉吧?这才几点?”
他说着,也不看张启山那冰冷的脸,转身回去。
张启山推门而入。
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的青铜灯和骨令以及古卷。
随即收回目光。
也没有寒暄。
“昨夜,疤脸死了。”
张启山的声音低沉沙哑。
“在他的老巢,连同他的两个保镖都被人无声无息地摘了脑袋,洗劫一空!
手法干净利落,尸体上带着……寒气。”
他死死盯着张云川。
“城西那几个混混的死法,如出一辙!”
张云川缓缓抬眸。
迎向张启山审视的目光。
“佛爷,以后是不是长沙死个猫猫狗狗的你都来找我?”
他口中这么说着。
心里也是十分好奇。
疤脸死了,而且他的手下也死了几个。
是谁杀了他们?
听张启山的意思,疤脸他们的尸首上留有寒气。
那应该就是修行人干的。
他也很想知道那个杀了疤脸的人是谁。
他也对同是修真的人很感兴趣。
张启山冷哼一声。
“真不是你杀的?”
张云川白了张启山一眼。
“我只是欠疤脸的钱,跟他又没死仇。我杀他干嘛?”
张启山盯着他看。
似乎是要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他的话是真是假。
“真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