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把张云川带去了老鸹岭。
张云川这辈子也不会被激发出玄阴之体。
或许他一辈子只能靠着倒卖一些古物苟活着。
“就……这么简单?”
张启山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浓浓的怀疑。
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不然呢?”
张云川摊开手。
一脸无辜。
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佛爷,您以为多复杂?
我张云川就是个混街头的烂泥,大字不识几个。
要不是张家的老祖宗托梦给我,我连长沙城在哪里都不知道。
更别说老鸹岭里面那些要命的玩意儿了。
这次要不是被疤脸逼得没了活路,又被您‘请’去探洞。
我吃饱了撑的去那鬼地方找死!?”
他顿了顿。
拿起桌上张启山刚倒的的粗茶。
也不嫌烫。
仰头灌了一大口。
喉结滚动。
发出满足的叹息。
放下茶杯时。
杯沿上瞬间凝结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又迅速化去。
他咂咂嘴,仿佛意犹未尽。
“不过话说回来,这趟也不算白跑。
虽然差点把命搭进去,但也算……嗯……开了眼界!?”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眼神瞟过青铜灯。
依旧是那副浑不吝的样子。
张启山将张云川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和表情都看在眼里。
那杯沿凝结的白霜。
那看似随意却饱含深意的一瞥。
还有这近乎完美的“疯话”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