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门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张启山一人。
脸色阴晴不定。
如同风暴将至的天空。
张云川最后那句话。
像一根冰冷的毒刺。
狠狠扎进了他的心里。
“拆祠堂……。”
张启山咀嚼着这三个字。
眼中寒光闪烁。
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这个野种已经成了他计划里最不可控的变数。
而张云川手中掌握的关于张家血脉的秘密。
以及他那深不可测的力量。
这让张启山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忌惮。
院外,月光清冷。
张云川离开张启山的小院子。
回到自己的住处。
脸上的玩世不恭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冰寒。
他把青铜灯放在桌子上。
随即摊开手掌。
掌心那点被邪魂珠侵蚀过的痕迹早已消失。
肌肤如玉。
他看着左手食指上的翡翠指环。
温润的光芒流转。
滋养神魂。
“老娘……,张家……,玄阴血脉……。”
张云川低声自语。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
随即被更深的幽寒取代。
“张家……祠堂……。”
他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危险的弧度。
半晌,他叹息了一声。
把怀里的古卷和骨令拿出来,放在桌上。
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沓纸人。
一张张的铺展在桌上。
他眼神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