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几个字,如同惊雷般在张启山脑海中炸响。
他想起了象鼻岭主墓室中。
那面悬于张云川掌心、幽光一闪便洞穿青铜巨柱的恐怖古镜。
一股无法遏制的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所有的怒火和威胁都被冻结在了喉咙里。
张云川直起身。
不再看张启山那精彩纷呈的脸色。
他转身,走到窗前。
重新面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
“张启山,我们两清了。你走吧。”
他的话说完。
那股冰冷的之意,如同实质的冰锥,刺得张启山遍体生寒。
张启山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
胸膛剧烈起伏,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巨大的屈辱、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交织在一起。
几乎让他窒息。
他看着张云川那孤绝冷漠的背影。
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
早已不是他能掌控的存在了。
最终,所有的情绪只化作一声充满怨毒和不甘的冷哼!
“好!好一个张云川!你记住今天的话,我们走!”
张启山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
猛地一甩披风,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两名亲卫慌忙跟上。
办公房的门被重重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张云川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重新站到窗前。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张启山的威胁,在他心中激不起半分涟漪。
一个凡俗权势的掌控者。
一个被困于家族桎梏的可怜虫。
早已不在他前进的道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