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盗掘那处古墓,恐怕不仅会一无所获,更可能触发凶险。
毁了里面的东西。
甚至把他们自己都搭进去。
接下来的三天。
张云川如同一个幽灵。
在上海滩的繁华与阴影中游**。
他暗中盯着那伙卸岭贼人的动向。
看着他们准备各种粗劣的盗墓工具。
听着他们兴奋又紧张的谋划。
果然如他所料。
这群人经验匮乏,行事毛躁,连踩点都漏洞百出。
第三天深夜,月黑风高。
上海远郊一片荒僻的芦苇**深处。
卸岭众人鬼鬼祟祟地聚集在一处不起眼的土丘旁。
当铺掌柜正指挥着几个手下。
用洛阳铲和炸药粗暴地破坏着封土下的墓墙。
“动作快点,动静小点。妈的,这墓墙怎么这么硬。”
掌柜低声骂骂咧咧。
张云川隐在不远处的树影中,冷眼旁观。
看着他们那笨拙的手法。
听着炸药沉闷的轰鸣,他微微皱眉。
不能再等了。
再让他们折腾下去。
墓里的东西非毁即伤。
他心念一动,双手在胸前迅速结印。
丹田内玄阴真元流转。
引动周围浓郁的水汽和地底散佚的阴寒之气。
“玄阴——迷神瘴!”
无声无息间。
一股冰冷、粘稠、带着淡淡甜腥味的灰色雾气。
如同活物般从地面、从芦苇丛中弥漫开来。
迅速笼罩了卸岭众人所在的区域。
“嗯?哪来的雾?”
一个伙计疑惑地抬头。
“咳咳……好香……头怎么有点晕……”
另一个刚吸了两口,便觉得眼皮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