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几乎片缕不存。
**出的灰白色肌肤上。
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灼热白痕。
如同被无数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最深的几道在肩背、肋下和大腿外侧。
白痕边缘的肌肤呈现出半熔化般的胶质状态。
甚至隐隐透出内部更加深沉、仿佛金属熔流般的暗红色泽。
缕缕带着硫磺味的灰白烟气正从这些伤痕中袅袅升起。
她的左臂动作明显有些迟滞。
一道几乎贯穿小臂的深痕。
正缓缓蠕动着弥合。
她站在刀阵尽头。
微微佝偻着背。
灰白的长发在身后激**的气流中狂舞。
她没有回头。
只是抬起那只伤痕累累、白烟缭绕的右臂。
向着身后通道内的两人。
极其艰难地、却异常稳定地挥了一下。
一条仅容一人勉强通过的缝隙!
这条“路”,是她用这具半银尸之躯。
在狂暴的死亡轮刃中。
硬生生撞出来、挤出来、撕出来的。
通道内狂暴的切割声浪似乎都为之一滞。
那些疯狂旋转的石轮轨迹。
因她刚才的强行干扰和破坏。
出现了一刹那短暂而珍贵的规律性间隙。
如同怒海中裂开的一道狭窄海沟。
“快!”
张云川的喝声如金铁交鸣。
压过刺耳的轮刃噪音。
他没有任何犹豫。
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
紧贴着贺曲玲用身体开辟出的那条狭窄“生路”。
疾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