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找到了主心骨。
胆气一壮。
他将雪茄狠狠摁灭在赌台上,狞笑道。
“张云川,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没错,你的赌场是三爷我封的。
里面的东西,也是三爷我搬的。
怎么?不服气?告诉你,现在这长沙西城,是老子说了算。
识相的,带着你身边这个漂亮妞儿,给老子磕头认错。
再把你这妞儿留下陪三爷我乐呵乐呵。
老子心情好,说不定赏你口饭吃。否则……”
他话音未落。
坐在太师椅上的那个长衫老者缓缓放下了茶杯。
浑浊的老眼如同毒蛇般盯住了张云川。
一股带着阴寒煞气的微弱灵压隐隐笼罩过来。
同时,赌坊内十几个穿着黑衣的打手,也悄然围拢过来。
手按在了腰间鼓囊的地方。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所有赌客都屏住了呼吸。
下意识地后退,空出一大片地方。
贺曲玲银眸微抬。
扫了一眼那释放灵压的老者。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在她眼中。
这老者的所谓修为。
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张云川却仿佛没看到那老者和围拢的打手。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刘三爷那张因贪婪和狠厉而扭曲的胖脸上。
淡淡开口。
声音清晰地回**在死寂的赌坊中:“否则怎样?”
张云川的声音平淡无波。
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刘三爷那虚张声势的火焰上。
赌坊内死寂一片。
连骰子落盅的清脆声都消失了。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张云川身上。
有惊疑,有怜悯,更多的则是等着看好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