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三,是刘三逼迫小老儿的。小老儿只是……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啊!”
“哦?替人消灾?”
张云川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声音平淡无波。
“说说看,谁的钱?消什么灾?”
“是……是警备司令部的王参议,还有…还有保安团的李团长。”
长衫老者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是……是他们看上了您的赌场,说您来历不明,又突然消失。
正好按个‘通匪’的罪名。
他们指使刘三带人砸了您的场子,抄了里面的东西。
小老儿只是被他们请来坐镇,以防万一的。
真的不关小老儿的事啊。”
他一边说,一边拼命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咚咚作响。
王参议?李团长?张云川眼中寒芒一闪。
原来如此。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他离开时赌场日进斗金,早已惹人眼红。
他这一走,正好给了这些人下手的机会。
所谓的“通匪”,不过是巧取豪夺的遮羞布。
可是张启山做了什么?
他明明知道快活林是我的。
他就这么看着别人抢了我的快活林?
还他娘的口口声声说我是张家人。
“我的赌场里面的东西呢?”
张云川冷冷问道。
“在刘三的私宅,还有一部分……被王参议和李团长瓜分了。
金银细软、古玩字画都在他们手里!”
长衫老者不敢有丝毫隐瞒。
张云川点了点头,不再看他,转头对贺曲玲道:“交给你了。”
贺曲玲银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仿佛只是处理一件垃圾。
她屈指一弹。
一点凝练如实质的银色指风。
无声无息地没入了长衫老者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