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张家与你,两不相欠。古楼所得,你可取三成!”
张云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哥”。
那张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甘、算计。
还有一丝被现实击垮后的虚弱。
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云南。”张云川吐出两个字。
张启山一愣。
“我要先去一趟云南蛇沼鬼城。”
张云川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待我从云南回来,若你还活着。
若你还想去闯那古楼黄泉路,我便陪你走一遭。
届时,古楼所得,我取七成。”
七成?!狮子大开口。
张启山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一股怒火直冲顶门。
但看着张云川那平静无波、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
想到鸡冠岭那血淋淋的教训。
想到古楼那深不可测的恐怖。
他紧握的拳头,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
“……好!”
张启山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何时归来?”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
张云川淡淡道。
“等我消息。”
没有多余的寒暄,张启山深深看了张云川一眼。
仿佛要将这个弟弟重新审视一遍。
然后裹紧大氅,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在寒风中显得有些萧索。
张云川收回目光。
张家古楼,长生之秘,张启山的执念。
或许也是解开他自身前世今生之谜的关键一环。
这趟浑水,终究还是要蹚。
流云梭化作淡青流光,载着张云川、贺曲玲与马灵儿。
横跨千山万水,直抵春城昆明。
翠湖畔的别墅成了临时的据点。
休整数日后。
三人便一头扎进了滇南遮龙山的莽莽雨林与致命沼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