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昊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张云川,忍不住道。
“张师弟,刚才……刚才你那是什么运气?那几张符箓……”
柳轻烟也心有余悸地看着张云川,美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那几张符箓绝不可能有那般威力。
张云川依旧靠着岩壁。
“虚弱”地咳嗽了几声,脸色“苍白”,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那骨舟的弱点正好在那里。
又或许是……地动影响了它的防御,侥幸,全是侥幸。”
他再次将一切归功于运气和巧合。
周执事目光深邃地看了张云川一眼。
他活了几百年,岂会相信全是侥幸?
那符箓最后瞬间的能量变化和那精准的时机,绝非偶然。
但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云川拥有元婴实力。
只当是此子天赋异禀,在绝境下爆发了难以想象的潜力。
或者修炼的功法恰好极度克制阴煞宗。
他拍了拍张云川的肩膀,没有多问,只是沉声道。
“无论如何,你又一次救了大家。
现在,我们被困于此,外有强敌,内无退路,必须尽快想出对策。”
矿道内光线晦暗。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硝烟以及墨晶玉髓特有的阴冷能量气息。
幸存的百炼宗弟子们或坐或靠。
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此起彼伏,绝望的氛围如同实质般沉重。
虽然暂时摆脱了阴煞宗的追杀。
但被一名元婴老怪和大量阴煞宗修士堵死在这绝地。
下场几乎可以预见。
周执事脸色灰败,快速检查着众人的伤势,分发着所剩无几的疗伤丹药。
他心中的焦虑几乎要满溢出来。
宗门的援军至少还需大半日才能赶到。
他们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石昊烦躁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岩壁上,碎石簌簌落下。
“妈的,难道真要困死在这里?跟那些阴煞宗的杂碎拼了。”
柳轻烟默默地将最后几张基础疗伤符贴在伤势最重的同门身上。
闻言轻轻摇头,声音带着疲惫。
“石师兄,硬拼只是送死。我们必须另想办法。”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靠在最里面岩壁、依旧“气息奄奄”的张云川。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突然变得神秘起来的张师兄,或许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