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的声音低沉沙哑。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他看着张云川。
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个“野种”弟弟,一次又一次地刷新着他的认知底线!
张云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脸色比刚才施展纸人术时更加苍白了几分。
额头的汗珠滚落下来。
显然刚才的“显踪”秘法消耗巨大。
他深吸一口气。
眼神却锐利如初。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又从怀里摸出一张质地明显更好的深黄色符纸。
这一次,他直接咬破了自己的左手食指指尖。
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他没有丝毫犹豫。
以指为笔,以血为墨。
指尖饱蘸鲜血。
在符纸上飞快地画动起来。
这一次画符。
与之前的纸人符截然不同。
他的指尖仿佛蕴含着千钧之力。
却又灵动无比。
笔走龙蛇,铁画银钩。
每一笔落下。
那深黄的符纸都仿佛不堪重负般微微震颤。
符纸上,一个极其复杂的血色符文正在迅速成型。
随着符文的勾勒。
一股难以言喻的、灼热而锋锐的气息开始从符纸上弥漫开来。
符纸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微微扭曲!
钉子、蔡雄、马三看得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那符文蕴含的力量感。
让他们灵魂都在战栗!
张启山的双手也暗暗的攥成了拳头。
符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