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震惊归震惊,南宫彩衣的好胜心也被彻底激发。
她娇叱一声,将七星剑法催动到极致。
剑身七星光芒大盛,剑气纵横,星辉点点。
如同牵引了一片微缩的星空,朝着楚枫碾压而去!
这是她目前能施展的最强剑招——“凤鸣曜世”!
面对这绚烂而凌厉的攻势,楚枫眼神依旧平静。
他甚至没有动用红莲业火剑,也没有施展十三路剑法的杀招,只是将新领悟的星河剑气丝丝融入手中普通长剑,同时以《皇极经》的法门凝练真气。
他的剑,变得无比简洁,高效。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基础的刺、点、撩、抹、格、挡。
但每一剑都妙到毫巅,仿佛能预判南宫彩衣的所有变化。
南宫彩衣那看似无懈可击的“凤鸣曜世”,在他简练的剑招下,竟如同遇到了克星。
星辉被道道斩断,剑气被层层瓦解,空有其形,却难以对他造成实质威胁。
他就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闲庭信步般游走在狂风暴雨般的剑光之中,总能以最小的代价,化解最凶险的攻势。
两人剑光交错,身影翻飞,叮叮当当的交鸣声不绝于耳。
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南宫彩衣已是全力施为,而楚枫却始终游刃有余,仿佛只是在陪练。
终于,楚枫看准一个破绽,长剑如同灵蛇出洞,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穿过南宫彩衣的剑幕,轻轻点在了她持剑的手腕上。
一股巧劲传来,南宫彩衣手腕一酸,七星剑险些再次脱手。
她踉跄后退两步,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腕,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楚枫,胸口微微起伏,俏脸上满是复杂之色。
她收起长剑,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服气。
“不打了不打了!怪物!你真是个怪物!单论剑道……我差你太远了。”
她南宫彩衣向来心高气傲,在剑道一途更是自信。
但今日与楚枫一战,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楚枫的剑,已经超脱了招式的范畴,近乎于“道”了。
忽然,她眼珠一转,脸上又露出了那标志性的、带着狡黠的笑容,凑到楚枫面前,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喂,楚枫,你的剑法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楚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脸,心中觉得有些好笑,忍不住起了调侃之心,故意板起脸道:“教你?可以啊,先叫声‘师父’来听听。”
南宫彩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柳眉倒竖,美眸圆睁,狠狠地剜了楚枫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做梦!”。
只见她双手抱胸,哼了一声,下巴微扬,摆出一副“你看着办”的姿态,语气带着**裸的威胁:“不教是吧?行!那我这就去找宗主他老人家聊聊,就说某位剑阁弟子,在那黑风林里,趁人之危,对柔弱无助的同门师姐,行了那不轨之事!你说,要是让宗门里那些我的追求者们知道了,会不会把你大卸八块,扔去喂后山的妖兽?”
“你……”
楚枫顿时语塞,额头冒出黑线。这女人,居然拿这个来威胁他!
偏偏他还真有点忌惮。
倒不是怕那些追求者,而是这事若真闹得人尽皆知,对他和南宫彩衣都没好处,更是麻烦不断。
看着南宫彩衣那副“吃定你了”的得意模样,楚枫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我教。”
“这还差不多!”
南宫彩衣立刻变脸,笑靥如花,拍了拍楚枫的肩膀,“放心,师姐我学东西很快的,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